花径深处酸麻更甚,玉镜湖不敢出声发泄,只好紧紧搂住蓝铮的脖子,嘴唇压在他的肩膀上,媚吟只在喉咙里打转,忍得很是艰难。
破碎的呻吟渐渐染上哭腔,下腹贴合出水花四溅,拔高的快意汹涌袭来,蓝铮却突然加快了速度,强悍地进出冲撞,玉镜湖再也忍耐不住,双腿加紧了蓝铮的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硬生生堵住一声尖叫,花径里激烈地痉挛,死死箍住里面的炙热坚硬,喷出一波波春水。
玉镜湖稍稍回神,却听到蓝铮含住她的耳垂调笑:“你不仅上面的小嘴会咬人,下面的小嘴也咬得我好紧。”
“去你的!”玉镜湖本来还愧疚自己咬了他,听了这话顿时羞恼,下手掐了他一把。
蓝铮轻笑,将她放回枕上,折起她双腿叠于胸前,实实在在地抽送了几十下,最终退了出来,白液喷洒而出,溅在她的小腹上。
玉镜湖悠悠回神,蓝铮正拿着毛巾给她擦拭腿心,她扭头看到窗外黑沉,惊得一下坐了起来,“糟糕,我得走了。阿黛她们找不到我,一定会担心死的。”可再看到地上的衣服,仍旧湿淋淋一团,又着急又委屈,“都怪你,我现在还怎么走?”
“一定要走么?”蓝铮一把将她拖进怀里,贴着她的脸颊轻轻磨蹭,双手握住她胸前软绵揉捏,他忍了这么久,终于如愿以偿,才要了一次怎么够。
玉镜湖把胸前作乱的手扒拉下来,郑重道:“我再不走,不管明月心发现我,还是阿黛晚雪她们找过来,我都会死得很难看。你保护我就会暴露,你的雄心壮志会因为我而断送,除非你放弃我。”
蓝铮动作一僵,在她脸颊烙下一个重重的吻,从床尾取出一个包袱,“这是我带的换洗衣服,你凑合穿吧。”
玉镜湖飞快地穿上蓝铮的衣服,他本来就比她高很多,这衣服穿着很不合身,松松垮垮,但总比穿着湿透的衣服强。她下了地,弯腰去床底取武器,起身一看,却见床榻上只有水渍,一丝血迹也无。
玉镜湖瞬间变了脸色,不是说第一次都会流血的吗?为什么她没有,蓝铮会不会因此误会她?
“想什么呢?”蓝铮一见便知,将她搂入怀中,捧起她的脸颊笑道:“亏你还是医者,这都不知道,女子初次未必会流血,你要是真流血了我还心疼呢。与其纠结这个,还是想想回去以后怎么跟你的好朋友交代吧。”
玉镜湖心弦一松,接着头大如斗,她突然失踪,大晚上还穿着别人的衣服回来,这怎么都不好解释的啊。
她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既然蓝铮并非真心投靠青龙会,那燕南飞,是不是也有特殊的原因?
“蓝师兄,我想问你,你跟燕大哥的关系怎么样?”
蓝铮面色一凝,不悦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要提其他男人呢?”
“因为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利用欺骗我们,还是有他自己的苦衷。”
蓝铮玩味地笑了笑:“这我就不清楚了,是利用还是有苦衷,那就要看他对你那位好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了。”他抬起玉镜湖的下巴,眼底晦暗不明,“所以,你决定要告诉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