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脸颊愈加发红,她触碰他,抚摸他,两次竟然都是最私密的部位,他们早就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她却还未真正看过他的身体。
她自然还是很害羞,好奇心也越来越旺,占据了上风,她终于敢直视他的躯体。
蓝铮略略退开了些,她便看到结实的胸膛之下精瘦的腰身,腰部的纹身不多,肌肉块垒分明,她的手掌自胸膛向下拂去,触摸之处紧致光滑,她不禁有些好奇,“听说纹身的地方都有些皱巴巴,怎么你的没有?”
“我们五毒的纹身是用教中秘制药汁画上去的,经久不褪,隔几年褪了色用药水洗掉再画便是。”蓝铮眼中光芒闪烁,“下次你帮我画吧。”
“我、我给你画?”这纹身图案异常繁复,一想到要趴在蓝铮身上给他画纹身,玉镜湖觉得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
蓝铮轻轻揉着她的腰肢,蹭蹭额头,“对,你愿意吗?”
玉镜湖点头答应,双手继续抚摸他的腰腹肌肉,垂眼看到翘挺粗长的柱状物,这,这就是她摸过两次的东西,此刻才第一次得见真容,瞟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将视线定在他的胸口上。她摸着摸着,听到蓝铮的呼吸声变得急促沉重,胸膛腰腹起伏的动作明显变大,她纳闷地抬眼一看,却在蓝铮眼里看到前所未见的眼神,灼热滚烫,在失控的边缘竭力忍耐。她的身子被他的眼神烧热了,腿心泛着说不出来的痒意,却挠不了,止不住,艰难地夹了夹腿。
“玉儿,告诉我,你想要吗?”蓝铮一手将她搂回怀里,急促低沉的喘息声里一半压抑一半渴求。
肌肤相贴,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紧绷住,每一处都是明显的欲望,可他仍旧竭力忍住,温柔地询问她的意愿,不是问她愿不愿意给他,而是问她想不想要他。
想,心里有声音笃定地回响。
她仍旧无法直白地说出来,就用行动来回应,她伸手搂住蓝铮的脖子,踮起脚尖去吻他的唇,学着他从前吻自己的样子,伸出舌头溜进去,羞涩笨拙地挑弄他的舌头。
蓝铮立即反客为主,与口中小舌纠缠共舞,温柔的吻逐渐变得强势,一手紧扣腰肢,另一只手覆于酥胸之上轻抚揉弄,手指围着红晕打转研磨,轻轻拨弄。
“唔……”腿心一下子又酥又痒,玉镜湖忍不住呻吟出声,尽数淹没在蓝铮口中。
直到吻得几乎窒息,蓝铮终于结束这一吻,将玉镜湖轻轻放于榻上,仔仔细细地看她。
方才她羞涩好奇地抚摸他的身体,他自然也在看她,少女的容颜如睡莲,本是纯白如雪,慢慢地变成娇艳的嫣红。烛影摇红,流泻过每一寸洁白的肌肤,光晕下如玉般润泽,玉海棠点缀在雪峰丘壑之间,顶处两处樱色似刚发芽的桃花蓓蕾,柔嫩可爱。腰肢细袅而结实,是常年习武练出来的肌肉。
不须冰肌玉骨,不须弱柳扶风,她便是她,只要是她便好。
湿漉漉的头发在头顶散开,她的小脸娇艳红润,含羞带怯的双眸里渐渐浮起被他勾起来的情欲。蓝铮的视线顺着他的手一路从额头向下抚摸,游过柔软丰盈的玉峰红梅,抚过平坦的小腹线条,点在腿心之间初初绽放的花瓣,露水盈盈,春潮带雨。
蓝铮俯身靠近,玉镜湖紧张地闭上了眼睛,看不见,身体的感官便尤其强烈,他的气息紧紧围绕着她,炽热的吻绵绵印下,滑过嘴唇,掠过肩颈,温热的舌滑过胸前,含住蓓蕾舔弄挑拨,一手覆在另一边的饱满之上,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揉捏搓弄,雪顶蓓蕾在他的口中手心绽放成娇嫩的桃花。
玉镜湖舒服地悠悠吸气,不自觉地微微挺胸,迎合他的手口爱抚,腿心酥酥麻麻,渗出汩汩热露。
炙热的唇放开了晶莹的桃花,顺着小腹亲吻而下,手抚摸着细滑的腿,嘴唇从腿根拂过,他看到牡丹滴露,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