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
玉镜湖睡着了眼睛也没有完全闭合,呼吸均匀平稳,睡得十分香甜,脸上除了血印还有泥土,都伤成这样,还能在一个不知底细的异性面前睡得毫无戒心。
真是心大,蓝铮有些不悦,万一遇到有歪心思的人,她怕是得被吃得渣都不剩。
蓝铮拿毛巾蘸了水擦去她脸上的泥土,鬼使神差地抚上她的脸,从额头轻轻抚过眉毛,再慢慢往下,掠过小巧的鼻梁,停在她樱色的唇上轻轻摩挲。
它柔软,可爱,总是噙着笑意,暖和得像是巴蜀难得一见的阳光。
“棠姨,老天爷还算有点良心,把钰儿还给我了。”蓝铮呢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