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毒教衣裳,也十足像个浊世佳公子。
罗藏山的风水这么养人的吗?玉镜湖心想,以后有空去五毒教拜访一番,五毒的师兄都这般人才,不知师姐师妹又是何等风采。
“好多了,多谢师妹。”男子抱拳行礼,礼数周全,“在下五仙教蓝铮,请问师妹尊姓大名。”
“蓝师兄你好,在下天香谷玉镜湖。”
蓝铮眸中有细微的异色闪过,“玉镜湖,这不是……”是十年前他把一个人弄丢的地方。
“地名嘛。”玉镜湖微笑接口说道,“师姐在玉镜湖边救了我,我是个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师姐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目光扫过玉镜湖脖子里戴的玉海棠,蓝铮启唇欲言,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口吐鲜红。
“你快躺着别动了,你中了毒又受了严重的内伤,需要尽快治疗,我们马上去双月湾。”玉镜湖连忙掏出手帕给蓝铮擦去嘴角鲜血,再给他塞了一粒药丸,接着拿起斗笠转身出去,伸手感受风向,天公作美,此时风正往下游吹,她拉起船帆,摇桨行船,加速赶往双月湾。
蓝铮靠着船舱坐下,江风吹得布帘猎猎翻飞,掩映之间,他看到船尾的粉衣少女熟练地挥动木桨,阳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美的轮廓,青山绿水间,那抹浅淡的粉色宛如桃花鲜妍盛放,美得像一触即碎的梦境。
一定是做梦了吧,蓝铮闭眼,阖住满目隐忍的自责,失去了十年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舟顺风顺水,很快抵达双月湾渡口。
双月湾是一个江中小镇,恰在一处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镇子虽然不大,却很是繁华,客栈药店杂货铺子一应俱全。两人上岸后找了客栈投宿,玉镜湖询问蓝铮可知道他自己所中何毒,他静默片刻,说出了毒药的名字,亦不知配方。
“蓝师兄,你知道谁给你下的毒吗?”
蓝铮眸中沉沉,“知道,但我不能去找她要解药。”
“为什么?”
“我若找她,就一败涂地了。”
蓝铮说得隐晦,玉镜湖见他不想多言,就没有再问,只得先拟个暂时压制毒素治疗内伤的方子,“这是一种慢性毒药,毒发必死,你这是提前发作,还没到那么严重的程度,但一个月内若不解毒,毒气攻心,你还是有性命之忧。我医术浅薄,不能保证一定能给你解毒。蓝师兄,万一我解不了,就去找下毒之人拿解药。”
蓝铮展眉一笑:“不找那个人,我信你。”因为不信来世,所以他怕死,他会努力地活下去,他相信她,也相信自己。
他们在双月湾住了半个月,蓝铮的内伤基本痊愈,唯有解毒一事一筹莫展,玉镜湖思来想去,决定以身试险,蓝铮的血里有毒,她要饮血试毒。
蓝铮闻言变色,当即一口否定。
玉镜湖郑重解释:“只要一点点血就行了,慢性毒药不会立时毙命,我不会有什么危险,必须要亲身感受一下毒性才行。蓝师兄,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蓝铮怔怔地看着她,长久的沉默之后,终于开口同意:“我自己来。”
锋利的刀口划过手腕,殷红如珠落于杯中,收集了半杯血液,蓝铮神色复杂地着玉镜湖将那小半杯毒血饮入口中。
毒血在口中打转,血腥味里有淡淡的甜味,玉镜湖仔细分辨,心里大致有了眉目,有了配方,解毒就有望了。
玉镜湖废寝忘食想出了解毒的法子,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找蓝铮,高兴地像个过年得了压岁钱的孩子。
“我就知道,你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蓝铮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的脑袋,以示夸奖。
这动作太过熟悉亲昵,仿佛从前就对她做过。
“蓝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