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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奥娜,那个虚荣的可怜孩子管事妈妈笑着摇摇头,她一个连西街都没走出去过的姑娘,怎么会认识明夏帝国的将军大人您就不要说笑了。
各位大人,切萨雷弯下腰扶起那位老妇,我想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吗?
教皇挥挥手,诺伯特上前命人将那位老妇带了下去。
教皇厅内一阵沉寂,教皇看向四下的人们,洛伦佐公爵,人是在你的监狱死的,你必然要为此负责,但是念在你刚获战功、体内余毒又尚未清楚,克扣你三个月的薪水,并且闭门思过一周。骑士团暂时由朗尼卡公爵代理一周,麻烦你了,朗尼卡公爵殿下。
费里殿下轻轻摇头,不麻烦,分内事。
至于乌利亚纳那些闹事的商人,带头闹事的人抓进监狱,其他人两个选择,一是逐出艾利玛,或者尽快开店保证正常营业。教皇看向因尼哈特公爵,这件事就交由因尼哈特公爵殿下来办了。
是,教皇陛下。
至于富美尔殿下,教皇沉吟片刻,商业、民生这一部分一直以来是由您来负责的,我诚心建议您应该多增强这方面的管控,若不是因为这次事情我还意识不到,我的艾利玛已经快成了乌利亚纳人的天下了?
教皇陛下,是我的错。富美尔公爵连忙说到。
公爵有三个儿子,理应更加得心应手才是,怎么却反而有了这么大的疏漏了呢?教皇却并未动怒似的,他淡淡说。我看,是给乌利亚纳人颁发的营业许可太多了吧。
富美尔家一直掌管着颁发营业许可的权力,众所周知,目前是由他的长子卡恩·富美尔来担任主事的。教皇这样说无疑是对富美尔的一种不信任,公爵连忙低头,是我管教无方。
罢了,这件事就这样吧。教皇挥挥手,对众人说。洛伦佐公爵,你的身体也要保重。
是,教皇陛下。切萨雷低头回到。
他随着众人离开了教皇厅,已是深秋了,一阵风吹来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他来到白鹏身边,在教皇关他禁闭之前,他需要去确认一个事他要问问那位管事妈妈,为什么她要说谎,为什么她要帮他。
我并不是在帮你。管事妈妈却说。
切萨雷将脸藏在兜帽里,就像他之前每次来雀屋时那样。您明明知道那就是亚兰·努哈将军。
是的,我知道。那老妇人坐在摇椅中,脸部半明半昧。我不仅知道他是亚兰·努哈将军,我还知道菲奥娜那个可怜的孩子
切萨雷猛地看向那老妇人。
她是被你毒死的,对么。管事妈妈说。骑士团监狱那种地方,除了内鬼之外不可能有人进去,风狼小队和冰狼小队已经被派去暗语城,还有谁呢?洛伦佐公爵。
切萨雷震惊于这个老妇人的精明,却见老妇人缓缓起身,但是这是她罪有应得,她的贪欲害了她,她也差点害了雀屋。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在富美尔公爵问你的时候把这些都说出去?切萨雷不解。
老妇人狡猾的笑着,她像是在耻笑一个纯洁的雏鸟一般仰头看着切萨雷。
因为我也是有恨的。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