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事妈妈,她又有什么不知道的呢?各位觉得,我说的对吗?
教皇向身边的诺伯特伸伸指头,那名年轻的教士便下去吩咐人去带人了。
切萨雷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富美尔公爵,他看见富美尔公爵似是料准了他会看他似的,那双眼睛向他微微眯着笑了笑。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啊!切萨雷心想,却从身体里有一股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要咳嗽,他心想,这毒真是够刁钻的。
没想到富美尔公爵还留有这么一手,雀屋的那位管事妈妈,那个老太太他见过,平时都是闭着眼睛坐在大厅的角落,像尊古老的石雕一般。
他不住咳嗽着,教皇见他脸色不好,便命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众人也都安静了下来,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主教都已经开始打起了瞌睡,教皇厅的门终于被打开了,一个年老的妇人在卫兵的带领下慢慢走了进来。
她未抬起头,便颤巍巍的跪了下去,那人正是雀屋的管事妈妈。
教皇陛下!她恭敬的说着。
起来吧,你便是雀屋的管事妈妈?教皇问。
是的,教皇陛下。管事妈妈回答。
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是的,教皇陛下。
雀屋中是否有一名妓女,名叫菲奥娜?
是的,教皇陛下。
她说在圆月灯会之后有几个东方男人去了雀屋,并且从雀屋带走了一个姑娘,这件事你可有印象?
是的,教皇陛下,我有印象。
那妇人的回答剪短而清晰,似乎也并不紧张似的。
切萨雷脑中飞速旋转若是那妇人当堂指正了那几个人就是明夏的将军自己该如何应对若是他们顺藤摸瓜的查下去他想到曲拂儿,若是那个女人曝光于人前,让众人都知道她便是富美尔家的那个私生女,他们会怎么对她呢?他心中忽然自觉有点可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担心那个女人,而非考虑下若是被人知道了圆月惨案是他一手策划的,又会怎么办?
那几个东方人是谁?因尼哈特公爵问道。
禀告公爵阁下,他们是来自东方的香料商人。
马格奈·因尼哈特上前一步,仔细问那管事妈妈,请你再仔细想一下,那几个东方人之中,是否有明夏帝国的亚兰·努哈将军?
管事妈妈握着手,她像是在思考。
众人都紧张的看着那位老妇人。
我没有见过明夏帝国的什么将军,将军怎么会来我们那种地方呀。管事妈妈笑呵呵的说,他们是来卖龙涎香的香料商人,他们的头头还送了我一盒子香粉,也不怕您们笑话,我这老太太都这么大年纪了,哪里还用得着那种玩意儿。
切萨雷猛地抬起头,看向那老妇人。不仅是他,包括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向她。
管事妈妈似是注意到了来自众人的视线,她有点胆怯,连忙跪下,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可是雀屋的菲奥娜却说她见到了,还说他带走了一个姑娘。
富美尔公爵忽然说,他看见那个老妇人猛地回头,看向他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他觉得那老妇人的眼中分明是带着恨的。
那香料商人确实带走了我们的一个姑娘,管事妈妈缓缓说,因为那是他同乡的遗腹子,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大人们,你们知道我们雀屋的,都是些可怜的姑娘。或者是被人始乱终弃了,或者是因为贫穷,她们不得不在我的雀屋落脚,操持着皮肉生意。她在地上慢慢错了错膝盖,将身子微微向富美尔公爵转去,大人,您对此有什么可质疑的吗?
并不是我的质疑,而是那名女子确实怎么说了。佩萨罗·富美尔望着那位老妇,他微微眯起眼来,却不懂为什么她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