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树上的窝里。
第七个月第一个男人问杨喵:“我可以住在你隔壁吗?”
杨喵摇头:“我不希望邻居打扰我。”
第八个月第二个男人出现,问:“我觉得我年龄大了,该娶妻了。可我的心上人嫁给了别人,并且没有等到我回来就死了。我该不该背叛她?”
杨喵问:“你有心上人?”
第二个男人说:“是啊。斯人已逝,追忆惘然。”
杨喵只回答一个字:“哦。”
第一个男人又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杨喵答:“我已经回答过你这个问题。”
第一个男人迅速爬上树,坐在了杨喵旁边,似乎有点想不起来:“是吗。”
第二个男人第二天也出现了,说什么他要结婚了。
杨喵表示恭喜。
第二个男人却开心不起来,他说:“我好像忘了什么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杨喵顺着他的话问:“你忘了什么呢?”
第二个男人紧盯杨喵的容颜,突然一激灵,说:“对!我忘了我心爱的人的模样!我好像没有见过她!”
说完,他又陷入沉思。
第一个男人在第二个男人说完话时说:“我也想不起来我妹妹的样子了。”
杨喵问第一个男人:“你还有妹妹,之前没有提起过啊。”
第一个男人想了想,又说:“我没有妹妹,应该记错了。”
杨喵看着他们两人,仰躺下来,裙摆随着春风飘摇。
“我有两个哥哥,可他们都死在军营了。说来可笑,他们不是死在敌人手中,而是死在一场瘟疫中。”
杨喵悲伤的声音在风里扩散,飘向远方。
“啊?”两个男人同时一脸问号。
第一个男人问:“你看起来很伤心。”
杨喵:“我不伤心。”
第一个男人:“……”
第二个男人:“玛丽莲,你爱上她你两个哥哥?”
杨喵望他一眼,没有说话。
第二个男人自觉说错话,也不再说了。
杨喵突然说:“我还有一个丈夫,但是他……身边有其他女人。”
第一个男人说:“他现在应该算是你的前夫。”
第二个男人问:“你还想回去找他?”
杨喵没有回答,直接走进窝里,躺在铺着貂皮的木床上。
第二个男人敏锐地察觉到杨喵滴低落的心情,有点不好意思地坐在她床边,问:“你怎么了,有什么伤心的事吗,能……能告诉我吗?”
第二个男人一脸单纯的模样。
杨喵的声音柔软,又带着哭腔:“我刚才已经讲了令我伤心的事。”
“什么?”第二个男人激动地问:“是什么?”
杨喵又不说话了。
第二个男人泄气,他小心翼翼道:“对不起。我失态了。我的意思是到底是谁令你伤心,是你两个死去的哥哥还是你有外遇的前夫。”
杨喵强调:“我前夫没有外遇,他光明正大搞家里的女仆。”
第二个男人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道:“你该忘了他的。”
杨喵:“我已经把他忘了。”
无言以对的第二个男人:“……”
杨喵又从床上起来,红着眼睛走出树窝,然后在两个男人好奇的注视下爬下树,漫无目的地走。
一小时后,杨喵出现在轮一片大沼泽旁,她依旧在沼泽水中照镜子。
她问:“……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无人应答。
她再问:“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