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由。”
艾米丽笑眯眯地说:“少爷说的是。”同时扭了扭屁股。
威廉·琼斯冷哼:“下去!”
艾米丽想撒娇,却在看到威廉·琼斯冷得该冰渣一样的眼神时心里一咯噔,连忙不情不愿地从他大腿上下来。之后还小声嘟囔:“不是你让人家做的吗!”
威廉·琼斯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步离开。
艾米丽又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春去秋来,眨眼间两年时间过去。
今夜是詹姆斯家族和琼斯家族举行联姻婚宴的日子,盛装打扮的玛丽莲在神父的面前发了誓言后被送到琼斯城堡,威廉·琼斯为两人新开辟出来的婚房。
晚上十二点,喝得醉醺醺的威廉·琼斯在城堡的奴仆的护送下来到婚房,然后遣退所有奴仆,将玛丽莲扑倒在床,二话不说开始扯她已换下来的睡衣。
玛丽莲今天刚好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她甚至不记得她的两个哥哥昨天还在她面前对她山盟海誓,说要保护她直到永远。
玛丽莲以为哥哥们只是开玩笑,然而他们却是认真的。
至于为什么会对她那么深情地表白,一是玛丽莲即将嫁作他人妇,二是……玛丽莲有了孩子。
做到一半,威廉·琼斯突然酒醒,震惊地望着身下女人泪流满面的面孔和她双腿间的血淋淋。
“你怎么回事?”他问,眼中有恐慌。
玛丽莲无辜摇头,表示她不清楚,只一个劲说她痛。
威廉·琼斯连忙连夜叫来医生,让医生为玛丽莲诊断,结果医说玛丽莲已有半个多月身孕。
威廉·琼斯不用想就猜出了玛丽莲身上的孽种是谁的,他当即让医生为玛丽莲开堕胎药。
医生战战兢兢地下去。
威廉·琼斯脸黑地让两个男仆将玛丽莲拖入地牢,将她四肢大张地绑在一个能旋转的转盘上。
玛丽莲当即就晕了过去。
之后她又被冷水泼醒。
威廉·琼斯不在,她就任由两个男仆折磨。
玛丽莲心痛地问:“为什么,为什么威廉要这么对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啊!”
两个男仆只管朝她泼冷水,什么话也不说。
到了晚上,威廉·琼斯亲自到现场,同时他带来了玛丽莲熟悉的艾米丽。两个男仆在旁边用沾了辣椒粉的辫子抽打玛丽莲,威廉·琼斯则在一旁冷冷观看,艾米丽觉得这是一个接近威廉·琼斯的绝佳机会,就故意到他身旁添油加醋:“少爷,少奶奶好过分,竟然还没嫁给你就有了别的男人的野孩子,太不知廉耻了!”
威廉·琼斯冷哼:“住嘴!”
艾米丽小声道:“本来就是嘛。她整日在我面前装清纯,骨子里却那么贱,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上了床。少爷你为什么还要为她守身。我对你的心你一点都看不到。”
威廉·琼斯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迅速离开地牢。
艾米丽连忙跟上去。
鞭子落在玛丽莲身上,打醒了她对威廉·琼斯的痴想,同时让她更看清了艾米丽的真面目。
每一日每一夜,玛丽莲都生活在地牢中,忍受着带辣椒粉的鞭子,久而久之,她的孩子也没了。
玛丽莲还没有吃堕胎药,她的孩子就没了。
又一个月过去,玛丽莲从失忆中醒来,却不会再说什么毫无意义的话。她认命地接受了威廉·琼斯对她的惩罚。
第三个月,威廉·琼斯带来了利亚姆和诺阿上战场的消息,并给玛丽莲带来了他们两人给她的一句话。
“勿念。”
玛丽莲两个多月来第一次眼泪鼻涕一起流,威廉·琼斯安慰她:“忘了他们吧,玛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