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吾转身离去,松云痴痴望着她离去的身影。
“这地方是仙界吗?程小姐是神仙?”陈吾趁机搭话,表现不惊愕不代表他不好奇。
“不是仙界也不是人界,是高维空间,人类称这种地方为神仙的洞府,普通人进不来这地方,但不排除元神活跃强大的误闯的可能。”
“松云说这是家?你家?”
“是我家,你可以叫它宴山。”
“真让人惊讶,程小姐当真深藏不露,陈吾自请追随程小姐,为程小姐鞠躬尽瘁。”他露出招牌笑容,狗腿的蹭过去。
殊不知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程梵最不喜男子放荡假模假样地谄媚。
程梵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笑了,“你有能耐熬到那时候,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心甘情愿。”大话谁不会说,到时候见招拆招!
于是猝不及防他就被放倒离魂了。
意识恢复时,他发现自己躺在臭气熏天的草席上。这画面熟悉的他浑身一震,不带这样玩的吧。
他回到了自己八岁的时候,在十岁之前陈吾都被困在这炼狱般的非法组织里,十二岁后冒死从拐卖人口的组织里逃出。
年幼的他一边要躲避恶徒的搜捕一边因为无家可归筋疲力竭睡在垃圾堆里。记忆中的他后面混进了装羊的大卡车里,到了别的省故意在警察局面前晃悠,后面被警察发现转送到孤儿院里。期间过的虽然不算愉快,但是从各地方学到了很多东西。
看门的老大爷会下棋,院里的姐姐会占卜。天桥底下算命看相探风水的欠他大人情,浑水摸鱼学了黑客技术。
他在十九岁伪造车祸身亡,“尸体”掉入海中下落不明,和所有人断了联系改名换姓,甚至做了微调。
可,问题是他现在还在八岁那年…
他浑身是伤,身上粘腻酸臭。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儿,尤其是手臂和大腿这些裸露的地方,好几处伤口已经发脓了。周围还有其他的孩子在呜咽呻吟,外头监视的人骂骂咧咧。
“这些狗崽子就是这么矫情,不禁揍!随便踹两脚就病倒,万一死了还要拖累我们去埋尸。”
“嗨呀,你也是,要打就打嘛。去整小娘们的穴做什么,要玩的话你也温柔点。这些小娘们还要拿去卖的,松了坏了都卖不出去的。小心老大毙了你。”
“老子这么知道这崽子这么不禁整,弄了半天进不去,还流了一滩血。其他的狗崽子还趁机过来闹事,娘的!”
两人不堪入耳的交谈声逐渐模糊,陈吾的脑袋烧的不停叮叮的响。
他记得这段事,因为他病的快挺不过去了。所以原本要被送去黑市交易器官的他被换到下一批了,虽然后来被警察发现这个据点打乱了那些人渣的计划。但他后面却被送去挖煤矿日夜不休。
警察来了虽然救走了不少人,但这种好运气他总是遇不到的。他因为高烧昏迷被丢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又只有他一个。警察寻人喊人的时候他自然听不见,等他醒来那些人渣又偷摸回来将他装进麻袋扛走了。
一路睡睡醒醒,昏昏沉沉。那些人贩子怕他饿死病死卖不出去给他灌了些消炎药和软食。他命硬熬到了煤矿村,从一个地狱转到另一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