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肖伶蹲下去捡起顺便侍候她脱下鞋子。
她仿佛看不见浴室两个大男人,悠哉的提起一条腿迈进浴池,身心自在的皮厚如陈吾都面红耳赤,纯情羞涩地敛着眼不经意就把浴室门半合上了。
可惜若是他再晚一步,就会发现程梵撑在浴池石台边缘的右手浮现红色的符文印满了手背。
她和她的男人们歇在楼上,客厅独留陈吾与月光做伴。今晚之见,程梵待自己的房中人温柔体贴,肖伶这么红火程梵大抵是没少捧他。
两者一对比,陈吾真像极了夜里睡在外面看家的狗,糟粕思想下前期丫鬟身份守夜听滥情男主跟别人办事的女主。
第二天和煦的日光透过薄纱窗帘照拂在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的陈吾身上,他转着眼珠适应视野由模糊恢复清晰。
餐台后肖伶围着围裙在调煮东西,身旁站着松云。松云从程梵背后紧拥着她,爱恋痴迷地悄悄在她耳畔私语。
“阿璟,你让我留下吧,你一个人在这松云担心你,宴山不是有梁哥打理吗?松云离不开您。”他细细啄着程梵的耳垂,有意外放男子的魅力低低在她耳边呢喃喘息,目光低微沉沦。
程梵不为所动,从底下的抽屉取出消毒棉签和注射器。简单地在她左手腕上涂抹几圈就将针头刺进血管里提取了一节血。
她将针头对着松云口腔,自针头溢出的鲜血喂进松云嘴中。程梵看他吞咽进去紧接着按住松云的后脑勺与他亲吻。
不明所以的陈吾看来,这出是病态的程梵被松云这个小子的甜言蜜语感动,喂血报以蛇吻抒发沸腾的感情。
这些权贵大佬真会玩,果然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阴阳怪气的他没有发现松云的气场顷刻间灵透缥缈,原来微不足道的浑浊完全没了烟火,松云乌黑的长发饱满丰沛着灵气。
陈吾胃酸,心头肉拧巴绞着,垂下头去不再看。准备好饭菜的肖伶路过他面前,“你跟我去洗漱吧。”
站在洗手台前,他无意中想起关于衣服的事,松云和他的衣服是一种风格样式,怎肖伶不是?
肖伶淡淡一瞥,抽出一条布巾给他,“程梵的男人分两种,我这种不需要穿宴山的宫服。”
“我和你有什么不同?”他随即问道。
肖伶仔细擦拭手指,“我们不同之处在于我被贺知清认可,可以为程梵做事,你不能。”
“贺知清是?”
“要说地位,贺知清是当之无愧的正室,我则是被承认的房里人,而你是可以任人玩弄的姬妾。”
陈吾用他那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爹发誓他不存在的三观崩坏了,他用他那不知是否健在的生物学父亲发誓,听到肖伶回复的那一刻他感同身受那些被自己丈夫戴绿帽抓奸在床还被逼和小三小四共处一室长期生活的女人的心态。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肖伶不是圣人会闲得把底透给陈吾看。
难得松云慈悲大度,陈吾获赏一份早餐。
肖伶接到电话出去赶工作了,程梵躺在松云身上看文件,惬意地任松云按摩身体。看到这一幕,他自觉地加快进食速度。
庄园建在山上,陈吾随他们出门是步行的,大约十分钟路程走到了山脚下。一切都很正常,问题就出在离开山又反转过去里的那一步,周围环境全变了!
原先他保守估计300米高的山现在高耸入云,青山云雾缭绕,像极了山水画中的仙山,此山山峰如女子眉黛般柔和。其磁场如他这般的俗人都能感觉到灵气充沛纯净,使人神清气爽。
附近好像有河流?
松云从进山后眼眶就红了,热泪盈眶地握着程梵的手臂,依依不舍欲语还休。
她拍了拍松云的手,示意他自己上山。说罢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