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哦,八成是因为她的出现,彻底坏了两人的大好兴致。可是再怎么说,闵允程也该把人亲自送回家去吧。
「她似乎认识妳。」允程笑得冷冽,光滑的手指来来回回地抚弄她的锁骨。
桑棠难堪地低下头。
「你……就非给再羞辱我一次是不是?」像高中的时候那样,这种把戏闵允程永远也玩不腻。
「不过妳这次倒是很冷静。」他不予置评,努努嘴,彷佛嫌游戏不够刺激的孩子「果然,一旦习惯了就不那么好玩了。」
桑棠笑得很僵硬:「不好玩了,你就不会玩了吗?」
允程先是没回答她,低头啃舐着她怕痒的锁骨,舌尖挑逗地舔着她颈窝,惹得女人全身紧缩,「怎么可能……不好玩我还是会玩,就算把妳玩坏了,我也还是会玩下去。」
「你真……」变态,变态到恶心,但她不敢说出来。
男人头也没抬,「俞桑棠,容我再提醒妳一次。第一,我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第二,不要裹着棉被在一个正常男人面前忿忿地瞪着他瞧,否则妳的下场会很惨……」他咧嘴一笑,「当然,在我面前例外。」
废话,因为你又不是人。
桑棠牙关一下一下地打起颤来,她晓得这男人话里的意思,但她不敢违背……她试过了,下场很惨。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廉价、听话了?对现在的俞桑棠而言,痛不欲生,总比生不如死的好——她就是这么没用、这么贱货。
她全身打着哆嗦,最终还是顺从地把肩上的被单褪去。
厚沉沉的被子软绵绵地摊在地上,而她赤裸的身体,在男人嗜血的注视下毫无保留。那目光如无数的尖针,一下一下地刺进她的肌肤,让她只觉得羞耻到窒息。两只手闪躲地想遮住自己狼狈的隐私,她那种浑身不自在的表现,无形中竟取悦了身前的男人。
「转过去。」
「啊?」桑棠没有意会过来,男人温柔的手已经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掐住她的颈子,强迫她转过身去。桑棠本能想扭开脸,却被允程拧住下颚,不得不怔怔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男人像玩偶般架着,全身赤裸,毫无血色的脸上只有睫毛颤颤地发抖。
他的手心比常人还来得炙热,抚摸时往往害她全身绷紧……细腻、缠绵而温柔的。
闵允程的手和他冷酷的眼神不同,简直像女人一样的柔软。
真恶心。
「来,妳好好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恶魔的嗓音在黑暗中字字句句让她头皮发麻。
这就是他在她房间里摆这么大一面镜子的唯一理由。
「看妳是怎么被我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