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看著雲煥不同于遊牧民族深邃的俊逸臉龐,不明白他爲何會對中原有莫大的敵意。
“怪人……”
孟懷柔悄聲念刀了壹句,看天色已晚,便打算找塊地方也歇息下來。
她蹲坐得久了,壹站起來難免腿麻,腳尖壹下踩進地上的碎石堆裏,身子壹歪就朝壹旁跌去。
雲煥還敞著纏布條的半截身子倚在那裏,孟懷柔跌倒的時候下意識撐了下手臂,于是就成了她牢牢把雲煥扣在身下的姿勢。
孟懷柔還在爲沒有碰到傷口而慶幸,雲煥輕撩起眼皮,涼涼地看著她。
“投懷送抱?”雲煥也不等孟懷柔解釋什麽,兀自下了定語,伸手就抓上了她的屁股。
孟懷柔壹下如同被火燒著了似的,蹭地彈了起來,面紅耳赤地看著這個登徒子,羞得臉頰鼓鼓,“妳——妳幹嘛!”
雲煥攤了攤方才觸碰過那柔軟的手掌,眉毛輕擡,壹副不當回事的隨意。
孟懷柔是萬象森羅的小師妹,平常有壹大幫子師姐師兄護著,有人要欺負她早被打回去了。她哪裏見識過這種無賴,當下又羞又氣,卻連罵人都不會罵,只是紅著眼睛抱膝坐到了壹邊,只期盼快些天明,再不理這個白眼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