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入朝堂。”
蕭承笑了笑,拱手道:“皇上厚愛草民心領,只是這幾年閑雲野鶴慣了,朝堂之事已然生疏,衛大人和侯爺都是賢能之人,有他們在,也抵過草民千萬。”
夏侯竺歎了聲,瞟了眼邊上兩人,忍不住納悶:“有人急著領功邀賞,偏你們一個個推都來不及。”夏侯竺一個個點過去,好一頓批判教育,“京官不做,全跑這小城裏來,朕是洪水猛獸不成?”
尚翊一本正經道:“臣是見色心起,娶了夫人忘了君,皇上就當臣有異性沒人性吧。”
三個影衛在旁幫他們爺說話:“對對對,這點我們幫爺作證!”話落一人挨了尚翊一腳。
楚崢有樣學樣:“臣媳婦本來就在這兒,臣回來就為了她!”
衛希見夏侯竺看向自己,淡定道:“臣是奉皇上之命來治理錦陽的。”這總不怨他吧。
夏侯竺咬牙直後悔:“朕就不該從你開頭!”這下好了,一拉一連串。
夏侯竺默默地跟蕭承對視了半晌,覺得實在捏不出蕭承的錯來,才道:“罷了,好歹你還是從揚州跑來,唯一一個跑得離朕近了點的,你既有舊傷,就少喝些吧。”
眾人一聽,十來雙眼睛同時瞪向蕭承——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