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竺上下撫著夾在腰側痙攣發抖的小腿,著迷般兀自吮著紅唇,表達著滿腔柔情愛意,嘗之不夠。
激情燒了半宿,翌日一早,甄軟自然沒能起來。一個照賴床,一個照哄,黏黏糊糊又是半日。
常公公打著哈欠等在外面,暗道皇上和娘娘真是幾年如一日,樂此不疲。
日落前總算到了錦陽城,府尹衛希和威遠侯尚翊,早就侯在了城門口,一路引到侯府,夏侯竺從車廂裏抱出還在酣睡的甄軟,先安頓回了房。
衛希和尚翊眼見他們皇上春光滿面,皆悶聲不吭,心照不宣。
都是男人嘛,他們懂的!
夏侯竺看著滿院子的花爭奇鬥豔,感慨地對尚翊說:“你在錦陽的日子過得挺悠哉的啊。”
尚翊攏著袖子,不敢表現得太滋潤,“一般一般。”
夏侯竺哼了聲,忽然就特別不想讓這堆人安生。
“既然一般,那隨朕一起回京。”
尚翊道:“皇上要不嫌棄臣跟那幫肱骨大臣吵架的話。”
夏侯竺一想那場面,腦袋裏就開始嗡嗡直想,“你說你跟一群幾十歲的老頭子計較什麼!”
“臣也幾十歲了,怎麼不見得有人讓臣一下。”
“……”夏侯竺就搞不明白,怎麼盡有人上趕著把自己往老了說,想起來那個二十六就“解甲”的將軍,額上直抽,“去把楚崢叫來,朕今日興致好,不醉不歸!朕聽說蕭承也在錦陽,一道叫來!”視線朝牆頭四周轉了一圈,指著隱隱掀動的樹叢,“還有後面那三個,下來!”
樹後傳出幾聲懊惱,推推搡搡半晌下來三個人,個個愁眉苦臉的,就想往尚翊身後躲。
尚翊錯開一步,丟給他們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衛希站在旁邊默不作聲,摩挲著大拇指一直在想怎麼脫身。原因無他,實在是他們皇上太能喝!論起來,他們的酒量也都不錯,可是回回都是他們都趴了,皇上還能屹立不倒。酒固然是好東西,可宿醉後也不好受,是以在側的幾人都暗暗頭疼。
“這……閃雷?”夏侯竺看著尚翊的三個影衛,一如既往地分不清人記不清名字。
被他指著的青年忍不住提高聲音強調:“皇上!我是閃電!電!”就兩個字怎麼皇上回回都記不住呢!
“哦對,閃電。”夏侯竺指尖移到下一位,“追——”
“追風追風!”叫追風的趕緊主動說出自己大名,不然指不定這位主又給自己叫成“追電”了。
夏侯竺視線劃到最後一位身上,很肯定地叫了聲“天雷”。
其他兩人頓時不幹了,齊齊瞪向天雷——憑啥?!
夏侯竺還嫌尚翊給這倆取的名字太相近,老讓人叫錯。追風和閃電忍不住腹誹,您哪里是叫錯,壓根是沒記住!
聞名錦陽的楚大將軍還在家裏架著閨女上房揭瓦,被告知夏侯竺來了錦陽,還驚疑了一下,生怕自己被逮回京城一樣,到了侯府看見準備的那幾大壇子酒,心裏也忍不住突突了一下。
“臣不知皇上前來,有失遠迎!”
夏侯竺擺擺手,“此次出宮只為散散心,就不講什麼君臣禮節了,坐。”
楚崢方一坐下,蕭承隨後就到了,兩人對視一眼,都摸不清夏侯竺突然造訪錦陽什麼目的。
蕭承因傷辭官已有數年,夏侯竺與他也是闊別再逢,由不得多說了幾句。
“算起來,我們也有三四年未見了,聽說你也娶了妻,朕還未與你道賀呢。”
“草民謝過皇上。”
夏侯竺聽他自稱,心裏突然有些感慨,覺得自己也是命苦,好好的一員大將折了。
“朕思來想去,還是想允你個文職。便是不能動武,以你的才華,何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