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放心吧,姑娘只是受了驚。”
尚翊松了口氣,看了眼屋裏,無聲詢問張嬸,張嬸會意,忙道:“老奴都給姑娘收拾好了!”
尚翊進了門,看見顏兮坐在桌前,眼眶還紅紅的,見著他的時候,眼睫一顫,快速低下了頭,手指攪著絲帕,一絲絲紅霞從耳根蔓延上了雙頰。
顏兮再遲鈍,也看出來了尚翊前後態度大不一樣,心裏像揣了只兔子,突突直跳。又一想方才那尷尬的場面,幾乎想挖個洞鑽進去。
一時間,兩人皆無話,曖昧又奇怪的氣氛充斥其間,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尚翊深呼一口氣,心道反正也暴露本性了,一不做二不休吧,一個大男人還在姑娘面前扭捏什麼!
“我確實居心不良蓄謀已久,我心悅你已久,餘生每一天都想你在身邊,看不見你我就覺得空虛寂寞冷,你答應最好,不答應我就等到你答應為止,我認真的!”
尚翊一口氣說完,顏兮都傻眼了。
這人……這人怎麼就大喇喇地說出來了……
顏兮半張著紅唇,臉燙得跟從火爐裏取出來似的。瞥見尚翊跨到跟前的靴子,刷的一下從圓凳上彈了起來,踩到裙擺一個趔趄。
“小心!”尚翊手一伸,就把人撈進了懷裏,旋即抓著人就不放了,“顏顏,我說的都是真的。兩月前我初來錦陽,在花市見到你,便把宅子買在了你隔壁,為的就是多看你一眼,我知道這行徑令人不齒,但我對你的心絕無半分虛假,若不然叫我天打雷劈都行!”
大概是尚翊將目的坦明的緣故,顏兮回想這些日子以來同他的接觸,原本沒什麼的事兒都披上了一層曖昧,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我……”
顏兮剛張了個口,尚翊便道:“除了你不喜歡我這一條,我不接受別的理由!”尚翊豈會不知她的處境,什麼“不祥之人”都是無恥之人的惡意造謠,他們顏顏把花兒都養得那麼好,他就沒見過比顏顏還朝氣蓬勃的姑娘了,應當是福氣滿滿才對!
顏兮被他一堵,還真找不出話來,要說不喜歡他……
顏兮攪著帕子,雖然羞於承認,可心裏卻知道,若不是自己想去靠近,早就搬出來“不祥”的說辭,離得遠遠的了。
真是矯情!
顏兮暗暗罵著自己,一方面心動,一方面又膽怯,心中百感交集,卻未發現,自己這半天都沒推開尚翊的懷抱。
“說不出來便是答應了!”尚翊的語氣裏帶了絲欣喜。他也看出來以這姑娘猶猶豫豫的性子,怕是十年八載他都拉不上小手,還是自己厚臉皮點實際。
“今晚先去我府上將就一下,我跟追風他們把這邊處理一下。”尚翊說著就讓張嬸簡單收拾了一下,哄著人往那邊去了。
顏兮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等坐到侯府客房的床上,還沒能回過神來。,老感覺自己又被尚翊忽悠了……
(啊啊啊——看書復習好痛苦啊!!!!想寫文!想放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