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你已久

剛從裏面出來的婦女,“大娘,告示上可說了什麼?”

    婦女見她二八年華,正是花容月貌,面容一整,叮囑道:“可了不得,城裏最近有個采花賊犯案,狡猾得很,官府一時還沒能捉拿,姑娘歸家後可叫家裏人都警醒些!”

    顏兮道了謝,心裏也有些惴惴,只聽尚翊道:“無妨,他們三人每夜輪流當值,有何異動都能知曉。”

    這麼大喇喇地蹭別人的保鏢,顏兮有些不好意思,“麻煩尚公子了。”

    “左右隔著一堵牆,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尚翊心裏美滋滋,照著如此良好的形勢發展下去,拉拉小手親親臉蛋也不遠了!

    回了家,尚翊又順理成章地把人請進了門,照料他親手摧殘過的小花苗,變著法兒地套近乎。

    今夜是閃電當值,尚翊特意囑咐他多看顧著些隔壁,反正他這府上除了洗衣的張嬸,清一色都是漢子,采花也不會采到這裏來。

    閃電抱了抱手臂,道:“那可保不准呢!萬一是個女采花賊我不是清白不保!”

    尚翊嘴角一抽,踢了他一腳,“你是花麼!再者這麼容易被采,你這影衛也別當了!”

    這三人的脾性尚翊最清楚不過,閃電為三人中年紀最小的,嘴卻刁得很,罵人不帶髒字,真真一張嘴能把人說死。他們時常打趣,讓犯人招供都不必上刑具,直接叫閃電張嘴就行了。

    尚翊為那采花賊默哀了一把,但願他識相,別來太歲頭上動土。

    如此,接連幾日都平安無事,外頭早就炸開鍋了。顏兮深刻地感覺到了倚靠一棵大樹的好處,每夜睡覺都覺得無比安穩。

    只不過尚翊就不安穩了,人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是一時不見便如隔三秋,天也入了伏,整夜翻騰得睡不著。

    “唉……”尚翊歎了口氣,拎著酒壺,草草披了件大氅,照舊坐在大槐樹上,癡癡地望著顏兮的屋子。

    “尚翊啊尚翊,你真是越活越慫了!心上人就在眼前,你也不敢明說,虧你還是威遠侯呢,威個什麼啊!”尚翊指著酒壺罵自己,到最後還是長歎一聲,什麼“借酒逞兇”的事情壓根沒敢想。

    當值的閃電隱在暗處,聽他們侯爺長籲短歎,偷著直樂。見他坐了一會便要回去了,於是躺回樹幹上眯眼養神,驀地聽到隔壁一聲驚叫,一個打挺起身,就見尚翊從自己眼前擦了過去。

    “顏顏!尚翊聽到聲音,僅有的兩分酒意都嚇沒了,一躍落到顏兮院子裏,抬腳就踹開了門,“顏顏你沒——”

    尚翊一句話硬生生卡住,瞪著的眼裏全是粉嫩的玉體。

    顏兮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手忙腳亂地從浴桶裏爬出來,身前堪堪捂著一件薄衫,看見闖進來的尚翊,又是失聲一叫,踩在浴桶邊緣的腳一滑,眼看就要摔個四腳朝天,尚翊回過神來,忙上前一步,溫香軟玉接了個滿懷。

    “站在外面別進來!”尚翊一嗓子吼住隨後趕來的閃電。

    閃電摸了摸鼻子,不敢再上前。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尚翊默念了好幾遍,移開覆在滑膩肌膚上的手指,從一旁架子上扯下顏兮的衣服給披上,覺察到懷裏的身子抖得厲害,尚翊擰了擰眉,快速在屋內掃了一圈,連聲安撫,“沒事沒事,有我在呢!”

    顏兮埋著頭,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先前被一嚇,這會兒在尚翊面前這副樣子,只覺得沒臉見人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尚翊頓時手忙腳亂起來,急道:“顏顏你別哭啊!是哪兒受傷了?”

    擔憂心切,尚翊早就顧不上再裝矜持樣子了,一迭聲喚得親近,不過動作間還是守禮有度,見顏兮哭得可憐,忙叫閃電把府上唯一的女性張嬸喚了過來。

    張嬸安慰了好半天,總算不負所托,出來跟尚翊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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