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是水澆多了還是缺了肥?”
蹲在角落裏的三影衛,聞言嘴一抽,默默地望著天。
“茶花懼風喜陽,近日雨水多,不能再多澆水了。”顏兮用小鏟子挖了挖還水噠噠的花土,“有紅土麼?”
尚翊看著轉向自己的小臉,愣了一下,大手一揮指使三影衛,“去,弄些紅土來!”
三影衛不敢有二話,為了他們侯爺的終身幸福任勞任怨地奔波。
尚翊悠哉地坐在石桌前喝著茶,盡盯著人家姑娘看,可看著看著就不滿足了。
美人眼裏只有花沒有他!
顏兮是真愛花,一擺弄起來便什麼都忘了,哪怕身後灼熱的視線快把她背燒穿了,也毫無所覺。
尚翊摸了摸下巴,歎了口氣。看她拿著小剪刀哢擦哢擦地剪,好奇地問:“剪掉不會死麼?”
顏兮十分耐心地解釋:“只要根子完好,剪掉這些枯的壞的,還可以抽芽。長勢不好的枝葉也需時常修剪,若任其生長,奪了主幹的營養,品相便不好了。”
尚翊挑眉,笑道:“這不是跟人一樣麼?不修不成器。”
顏兮也笑了,“差不多也是這個理。”
說到花上,顏兮的話便多了起來,尚翊便借著討教之名跟套著近乎,一來一去兩人之間的氣氛便自然多了。三影衛默默地將東西放下,繼續嗑瓜子去了。
顏兮給所有花苗都換了土,每種花什麼習性,澆多少水,施多少肥都跟尚翊說了,怕他記不住,便寫在了紙上。
尚翊看著紙上秀氣的簪花小楷,滿心都是喜愛,默默地收進了袖子裏,打算回頭就叫人裱起來掛自己書房!
“忙活到現在,實在過意不去,姑娘便在這裏吃頓便飯吧!”尚翊說著,忙叫人去張羅。
顏兮張了張嘴,沒來得及拒絕,只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