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想在叔云面前放肆。她想看他失去理智的样子,这种想法让她跃跃欲试。叔云总是面不改色,平和耐心地为人处事,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他急躁或者按捺不住的神色。她就是想玩火。
于是她挣脱了男人并不重的禁锢,把叔云的脑袋往下按,主动吻他,力度大得像是故意撞他的嘴。
当他把她的嘴唇吻得热辣辣的时候,她把唇微微从他的吮咬中退出来,开始用舌头轻轻地舔他又薄又软的唇。她的手指摸着他唇下的皮肤,他把胡须刮得很干净,但摸上去还是有一些刺刺的,她觉得摸起来很舒服。
叔云把手探进了她睡衣,摩挲她柔软温暖的皮肤,那只修长的手一直往上,停在形状诱人的胸房下面。他用手指向上触,触到文胸丝滑服帖的质地,轻轻地顶触,感觉到塑形的布料里裹藏着极为丰盈的乳肉,富有弹性。
年年没有拒绝的意思,还在舔他的唇,他的腰下面已经硬了,顶在内裤里绷得好疼。他暂时忍着,贴上那个小巧的耳朵低喃:“把上衣脱掉好不好,我想看。”
年年被他炙热的身子贴得有些沉醉,但她还是清醒的:“你有准备…那个吗?”脱了衣服后,会发生什么是毫无疑问的了。
“床头柜里有。”
“你是不是早就算好要我留下来的?”她娇嗔。
“年年,我已经想了好久了。”
“你去戴,你戴了我就脱。”
年年意料之外地放得开,她感觉今晚喝醉酒的好像不是叔云,而是她一样。她莫名地有种自信,觉得叔云一定会喜欢和她这样做。
叔云背对她脱下所有裤子,她立刻转过头去不敢看到,脸上变得越来越烫,烫的她有些眩晕。她解开睡衣扣子,但还穿着文胸,半靠在床头,微微闭上眼睛。
好像欲擒故纵似的,等他靠近自己,纵容他逗弄自己。
他终于窸窸窣窣地靠近她,动作还算温柔地压在她身上,两条有力的臂紧紧箍着她。她圆润丰满的胸脯密合地贴着他的胸膛,哪怕她的胸衣还没脱掉就已经令他疯狂。他的大手摸到她背后想要解扣子,却发现文胸后面的布料是连在一起的。
年年一只温暖的小手遮住他的眼睛:“我来弄,你不要看。”
她的文胸是前扣的。很快他听见扣子解开的声音,她的小手缓缓地放下来。
她的胸部很美,形状圆润,还很挺翘,看起来性感极了,完全不像她那张清纯的脸蛋该有的风格。她原本微靠着床头,然后渐渐立起了上半身,乳儿形状看上去更立体了,她两条圆润的手臂垂在两边贴着胸脯,景象美得堪比梦里。他的手捧着那两团儿,沉甸甸的,他的手指都嵌在她身上最柔软的肌肤里,捏着那团白雪。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他的额边和脖颈都出了湿热的汗。
她用轻而不似平常的娇甜声音故意逗弄他:“你是不是很热啊?出了好多汗。”
叔云不说话,三两下除去了她身下所有的衣物,把自己的阳物贴着她。他真的快被年年逼疯了,她一点也没有他曾经想象中的抗拒或者羞涩,她这样爱娇这样直接,使得他原本的控制力几乎在今晚全部瓦解。他想,不知道她被自己狠狠欺负以后,还会不会勾得他这样冒火难耐。
他拉过她一只手直接放在他赤裸的下身,她摸到他身体最隐私的部位,那里绷的很硬,皮肤很光滑,前面圆圆的头部上的皮肤尤其。明明是肉做的,为什么却能坚硬的好像骨头一样?年年迷迷糊糊中想着这个问题。手捏了捏那根粗粗的,长长的性器,又摸着他下面一团硕大的囊袋。她摸得很轻柔,让他一点也不觉得她在试图挑起他的性欲,他觉得她就只是在温顺地爱抚他。
叔云的手摸着她身下的花瓣,他感觉到她那里温暖湿润,但还没有足够润滑。她的身子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