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阴蒂那里那颗小小的圆粒儿对着他的手指,还轻微扭了扭身子蹭了蹭。她对他完全坦诚。
他揉着那儿,一边低下头咬住她一只丰乳,她很快就兴奋起来,没有多久就流了他一掌心的水儿。她在最舒服的时候咬唇轻哼了一声,抱住他埋在她胸前的头,叫的他的心酥酥痒痒。
很快,他把戴着避孕套的性器对准了穴口慢慢推了进去。松开了咬着她小小红尖儿的嘴,舔上了胸部的轮廓,刺激得她左右晃着,觉得痒又觉得刺激,身下的水不停的淌着。
他已经全部进去了。她觉得胀得疼,即使流了很多水,身体里还是很酸涩,也许第一次身下被深入异物的感觉都是那样的。她明明可以忍受这种痛,却还是哭了出来,泪眼在黑夜里已经看不清叔云的脸和神情。
她脑子里突然想着叔云一家去国外前,与她和家人告别时的情景。告别的那一天谌家人和他们急促地告别,把行李拿上车后就离开了,她和叔云其实也没有说什么话。但是她回忆起那一天,心里总是堵得难受。她总觉得那天叔云的神情隐隐透露出不舍和难过,即使他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冷静。
她哭出了声音,低低的,听上去很悲伤。叔云以为他弄疼她,她不舒服了,于是低头吻她,用手不断抚着她的脸颊和头发,和她交颈缠绵:“是不是很疼?我慢慢出来好不好,嗯?别哭了。”他都还没有射,只是因为自己哭了就退了,他到底为了什么做到娇她至此。
她没有参与叔云人生的那几年,他吃了多少苦?他从来不提。
她带着哭腔说:“别出去,我不难受了。你进来,我不疼。”
他精瘦的腰开始不断起伏。他吻遍了她柔嫩的脸蛋、嘴唇和胸乳,她终于觉得下身没那么涩了,感觉他粗硬的阴茎好像把她身内的肉都刮蹭得神经敏感,一种触电般的爽快贯穿全身,润滑的液体不断流溅出来,随着动作有盈盈润泽的微细声响。
达到巅峰的时候她忍不住轻叫着,高高低低,她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脖颈,他整个人匍匐在她上方,身体忽然绷得像拉开的弓弦一样紧,只看得见他撑着的两只手臂微微颤抖。他的眼睛紧紧锁定她的一举一动,每个神情。他的汗水滴答在她柔软的皮肤上,仿佛春雨融入了泥土一般自然。
他们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时候,叔云有一小会都快忍不住要到极限了,她那里固然很生涩,却也箍得他好紧。但他被她中间的眼泪给吓到了一会儿,在那时候欲望有点消退,让他没有憋得很痛苦。
他只是不想委屈他喜欢了这么久的女人。强迫她受着自己的欢爱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很快就会娶她为妻的。她把她最不防备的信任都给了他,他们彼此都这样认定了未来,那么,坚定地担起陪伴她、照顾她、宠爱她的责任,就是他最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