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迎奉承,要她藉這次機會博得賢良之名,奪回太子寵愛,卻不料弄巧成拙。
「脫掉。」江行風沉聲斥道,不容商量。
晴歌怔了怔,淚盈滿眶,囁嚅開口:「殿下──若耽誤了時辰,陛下怪罪下來該如何是好?臣妾是好意…」
「放肆!」
「難道你不知這身裝束蔑視楚魏內宮禮制,惹人笑話東宮毫無規矩嗎?」江行風厲眼一掃,嚇得晴歌趕緊垂頭伏下。
「不…不是…」晴歌心知僭越,但這便是她的野心,她也不想遮掩!只是太子竟當眾人面前斥責她,讓她顏面無光外,驚恐太子眷寵不再。
「現在就脫掉。」江行風睨著跪在地上的奉晴歌,內心有著異樣的感覺在流動。
這身衣物表示太子治內無方,縱容侍姬為所欲為,東宮朝儀大亂!奉晴歌在東宮裡一向以正妻自居。雖癡心妄想更多權勢地位,但她瞭解江行風,也從未這般張狂。若不是有人挑撥,怎會如此膽大妄為?
「殿下──這…」奉晴歌一臉為難,難道要她著單衣一路走回東宮?簡直奇恥大辱。
「奉侍姬行事魯莽撞,未曾想過後果嗎?」江行風沒了以往對她的溫柔與縱容,語氣冰冷,飽含怒意。「還是你要李春堂替你脫掉這身衣物?」
奉晴歌聞言,面如死灰,含淚脫去了外衫。
李春堂眼色好,遠遠看奉晴歌脫下那身絳紅色外衣,便要宮女趕緊脫下外袍。方才他一見奉晴歌一身太子妃裝束,心裡叫糟。要是讓其他人見到奉晴歌如此不識大體,不知道要怎麼編派太子連後宮都管束不嚴,又遑論治國?
秦行歌乘著軟轎而來時,入眼便是如此景象。她才明白,原來奉侍姬是如此想登上太子妃之位。
聽到抬轎人迅速奔跑的聲響,眾人皆往秦行歌方向看去。李春堂心裡喀磴一聲,趕忙望向太子,只見江行風一臉平靜,波瀾不驚。
行歌與江行風眼神相觸,怔忪一瞬。
不見不念,見了,卻是無盡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