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储君倾爱为时晚,妾已无心亦无情 (2)

认,咬牙说道:「大婚十日已过,不是太子妃的人,该往哪去,便往哪去!」语落,抚袖而去。

    是要她去哪里?

    可以出宫吗?何去何从?

    她见他头也不回离开,莫名哽咽,原来,她无法原谅他。

    有爱才有怨,她怨他。

    **

    东宫众人震惊,却也不敢议论,只能面面相觑,交换眼神。太子妃大婚后未迁住流云殿,反而迁往了离未央殿最远,位于东宫边缘的北香榭。

    北香榭从来也不是嫔妃、侍妾等女眷居住之所。最多仅用来招待宾客,虽然水榭亭阁景色优美,但冬日较为寒冷,不适合长住。

    如果,东宫中也有冷宫,那地方,就是北香榭吧。

    那是太子的命令吗?

    太子与太子妃殿下之间,真的为了奉侍姬不合吗?

    奉晴歌听闻流言,妍丽的面容上,轻轻挑了眉。不置一词。

    **

    大婚后已过个把月,天气已进入深秋,乔木纷纷染上浅黄艳橘,最后转为绛色,奉晴歌不禁缩了缩脚,躲入狐裘中。

    她原以为太子与太子妃顶多拌嘴,最后终究会双宿双飞,暗自妒恨好长一段时间。不过看这情势,太子妃的真的傲气得过火,把自己搞得失宠了?

    她冷笑连连,艳丽的唇色,弯起的凤眸在雪肌上显得刺眼。

    那日太子当着太子妃的面,与她交媾,她内心的冲击有多大?原来人不如新才是真的。什么承诺都是假的,富贵权势只能靠自己挣得。

    那妖媚狐子秦行歌今儿个也没得意。太子脾气如何,她最是知道。吃软不吃硬,偏偏秦家千金不识好歹。太子妃又如何,从前送入东宫的女人不乏官家小姐,她奉晴歌怎样斗掉其他女人,如今她也可以玩死秦行歌!

    但这个把月以来,太子也没来找过自己。即便她自己赴未央殿,殿下也是冷眼看着她,不发一语。当她主动求欢时,便不耐挥手要她离开。

    太子就这么爱那个女人?残花败柳也能当太子妃?这倒越发引起她的兴致了。

    「静儿,过来!」晴歌尖声吼道。

    静儿垂首快步走进寝殿,唯唯诺诺地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这个把月含娴殿侍奉,奉侍姬没少报复过。静儿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身上的伤好不容易结疤,瘀青也终于消散,她躁进的个性也被磨去了八九成,深知若要在这含娴殿活下去,便要对奉晴歌忍气吞声,百依百顺。

    「太子妃是处子吗?」晴歌冷冷地睨了静儿一眼。

    「这…这…」静儿想起大婚时,喜娘与女史说的话。

    「吞吞吐吐什么?是讨打?」晴歌狠狠地拧了静儿的手臂。

    「啊!我说便是…太子妃与太子有过肌肤之亲,但白绸似乎未落红…」静儿呼痛,便脱口而出。

    「说清楚!任何细节我都要知道!」晴歌怒瞠杏眼,狠戾地瞪视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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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歌想起秦相說的話。

    『行歌,或許秦家無法為你奪得太子眷寵,但秦家為保你宮中平安一生,願以秦家上下幾十口性命,助太子登上大位,永遠效忠太子。』

    爹親的話都說的如此明白了。太子的心,不是她的。眷寵也不會是她的,她還不懂嗎?

    她不該期待,不該動心,不該吃醋。

    他說過,只要她有本事迷得他神魂顛倒,那他便不納妾,僅有太子妃一人。

    她信以為真。

    可是一日之內,他便將這個剛萌芽,微小的期盼,弱小的愛意,掐了個死絕。

    她的心,在見到他與別的女人交歡那刻,好痛,痛到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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