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為求在太子跟前有賢良印象,便學了針線。此時正是嶄露的好時機。
這樣過了一個時辰,晴歌見太子也沒發現,反而望著殿外若有所思。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問了句:「殿下,過午時了,要用膳嗎?」
行風挑了挑眉,不可置否說道:「你若餓了,便召人進來服侍吧。」
「不,不,早膳用的晚了些,晴歌還不餓。」晴歌柔雅地笑了笑。
難得看晴歌如此表情,手上還不知道織著什麽短短的深藍之物,行風才好奇問道:「你在織些什麽?」
「晴歌想,太子的生辰在臘月十六,那時天候已寒,想為殿下織件保暖的領圍。」晴歌故作羞澀地覷了行風一眼,想知道他的反應。
行風聞言,心裡些許感動,但也有些狐疑。往年他的生辰,她總是差人蒐羅珍寶,什麽時候有這種玲瓏心思了。但她自今早至現在的溫柔沉靜,倒讓行風覺得新鮮,驕縱任性的晴歌,如今是為了什麽改變?莫不是因為昨晚見了自己抱著行歌那一幕吧?
「過來這。」心中一軟,行風拍了拍身側。
晴歌見行風眼中帶著溫情,心想這招果然見效了,嬌滴滴地扭身坐上了貴妃椅。
「什麽時候變得這樣懂事?」行風將她納入懷中,握住她的腰肢。
「晴歌自省了一夜,是晴歌太任性了。往後洗心革面,只希望殿下不要厭棄我。」晴歌任行風抱著,雙手不客氣替往後找尋行風的玉莖。
「口是心非,說要洗心革面,但你的手不聽你的心使喚啊。」行風冷笑一聲,不可置否。
「殿下就愛取笑我。」晴歌一驚,停了手上的動作。
「奉侍姬何時變得這樣畏畏縮縮?」行風眸光轉暗,在晴歌的耳間低問。
「晴歌自知身分低賤,若殿下不喜歡,晴歌便不再失態。」晴歌聽他那樣說,知道行風並沒有拒絕她的求歡,手上的動作加快且加了勁道。
「是嗎?…我不喜歡你不知進退,但挺喜歡看你在床上失態的。」行風調侃晴歌,也不在意晴歌的挑逗,反手探入了晴歌的單衣內摸索。
不過如往常般輕浮一觸,他便後悔了。想起了今早在他身下輕喘呻吟的秦行歌。怎麼就心心念念著她?
行風皺了皺眉,鬆開了奉晴歌,轉過她的身,看著她情動的眸光,貪婪的小嘴吻上了他的唇,主動而熱情。
「…我想要殿下──」晴歌離開了行風唇瓣,靠著行風的胸膛上低語。
「…自己來。」行風眼神複雜,依然答應了她。
晴歌解開了自個兒的衣帶,竟未著吋縷,全身赤裸,魅惑妖嬈地舞動。行風望著晴歌赤身露體,竟心生不快。此念頭一起,他卻又瞬間心凜。
何故對晴歌的縱容在一夕之間改變?何時開始對晴歌如此不耐?其實還是為了秦行歌吧?因為他起了比較之心。身體的反應騙不了自己。他的心思偏向秦行歌那側,但卻又不想陷入蕭皇后的陷阱。想要抹去對秦行歌的在意,卻怎樣也抹不去,越是想要克制自己對秦行歌的念想,便更為焦慮。
他想說服自己並未對秦行歌動情,一把推倒了晴歌,清晨如何與行歌歡愛,他便如此與晴歌交歡!但就偏偏和磨弄行歌那誘人的身軀不同。就像是少了什麽,心裡再次冒出陣陣的焦躁。
但兩個女人都是他的女人!憑什麼一個秦家千金就能左右他的心情?況且若要說先來後到,他更該選擇晴歌才是。索性侵入晴歌體內,就像是要發洩出所有的焦躁般,狠戾操弄,整室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