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狼爪遊移至行歌綿軟的雪臀上掐弄,直讓行歌咬著的唇瓣溢出低吟。
「──嗯──殿下──往後…會有很多女人…我怕色衰愛弛,以後你會對我壞…那麼…可不可以不要碰我…你不缺女人…不差我一個…玩物…我怕日後…我…」會傷心。
浴池裡煙霧瀰漫,行歌在那快速的撫弄下,一陣陣快感襲來,神智開始遊離,蒂豆麻癢,蜜穴在水裡依舊感覺一股濕意騷動。不經意地就將心事洩漏出來。
「對你壞?」江行風失笑。這小東西把他對她的疼寵都當是狎玩了?
往日他對待其他想爬上他床上的女人哪個這樣溫柔愛撫?就連晴歌的第一次,也是在這浴池,直接讓他激烈地奪了去。想了想,忽而咬住行歌的挺立微紅沁著香汗的乳尖,吸吮了起來。
行風埋在行歌微香帶甜的胸口,模糊不清地低喃:「你就這麽想獨佔我嗎?」
行歌一陣呻吟,沒有回答。他抬頭望著行歌嬌軟迷離的眼眸,雪白的豐乳微抖,纖腰嫋娜軟在他的手掌上,他下身的鐵杵更繃漲,只想侵入那未曾染指的花叢之中。行風架起她的腿,握住自己水面下硬挺的玉莖便要插入。
行歌掙扎著,在他的耳邊帶著一絲泣音:「殿下──不要…不要在這…可不可以…」求你…」
行風朗目微瞇,看著小人兒眼眶紅紅,細聲哀求的表情,轉念一想,一個太子妃第一次便在浴池完事,的確不符禮制,白綢還攤在寢榻上又要如何交待。且行歌如此柔弱,又怎堪他這麼掠奪?瞧她眼泛淚光,心軟了,但一瞬間,又揚起更邪惡的想法。
「我不接受哀求。妒婦得好好教訓一番。」行風笑得清淺,但語氣裡歡愛戲弄之意濃厚,存心欺負逗弄眼前倔強的小女人。
行風自水面站起,抱著幾近赤裸的行歌步上岸來到浴池邊軟榻前。
「背著我跪好。」行風放下行歌嗓音遍染情慾。
「殿下──想做什麽?」行歌遲疑著,雙手便讓行風按在椅背上,雙腳併攏,背對行風趴跪著。行歌猶要回頭看江行風想幹什麽,便驚呼一聲!她的腿間插入一物,頂端還吐著晶瑩的水光。
「不是說了,處罰你嗎?」行風淺笑由後摟住行歌,狂恣地將男根緊緊地貼著她的貝肉,藉著方才磨蹭的蜜水,擺動窄臀,快速地在行歌腿間抽送起來。
「殿下!」行歌心下大駭嬌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