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本王瞧瞧愛妃本事。若能迷得本王神魂顛倒,那本王便不納妾,僅有太子妃一人。」語音方落,背後的小女人便停了手。須臾間,又開始刷起背來。
「怎麼?知道自個兒沒本事?認輸了?」行風背上傳來刺痛感,小傢伙真惱了,刷得用盡氣力,發洩怒氣起來。他挑眉,再度開口挑釁。
行歌聽他這話很刺耳!天下之大,姣好儷人多不勝數,色衰愛弛,他難道不會心儀比她年輕貌美、更有手段迷惑他的女子?早在她進宮前,便曉得的事,為何他要輕易打賭,許下這般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諾言?
礙於她的身分不想與他爭執,只能消極地甩了手上的棉巾至水面上,行歌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說:「殿下的背已刷淨了。若沒別的事,恕臣妾失陪。」轉身就要走上岸。
行風詫異地轉身,見行歌已經背對自己踏上第一階。原先還想笑她幾句醋罈子,任性無禮,卻沒料到映入眼簾的景緻春色無邊。
行歌身上的薄紗浮於水上,下身未著吋縷,渾圓雪白翹臀一覽無遺。踏上第二階,第三階,素紗濕淋淋地勾勒出如遠山黛色般起伏的優雅迷人曲線,窈窕誘人的身段畢現。
看得他慾望勃發,倏地起身,像隻鷹一般的利爪,攬住行歌不盈一握的纖腰,又將她拖回水池中。嚇得她在水面驚呼撲騰。
行風攬著她的腰,一手撫上她的翹臀挑逗,在她耳邊說道:「太子妃好大的膽子,好拗的脾氣,完全忘了你的身分是吧。」語畢咬上了行歌的耳垂,狼爪由翹臀移至她豐滿渾圓的胸脯上,收攏揉捏。
「不要!放開我!」被行風嵌制住,行歌只能任他隨意撫弄。內心真的是有氣無處發!
「說說,你在氣什麽?」行風指間握著盈滿,調笑問道。
「啊──不要…」行歌本能地往後縮,想掙脫他的牽制,但翹臀一頂迎上的卻是行風堅挺的男根。
「欠調教?」行風滿是笑意,不客氣地將下身的硬挺抵住她的臀瓣間。
頭一次有人膽敢如此忤逆自己,原以為秦行歌嬌軟可愛,吃起醋來脾氣卻如此大,反而激起他的征服慾,偏要她臣服在他的掌握之下。他的手狂恣地往下探,纖長的食指與無名指翻開了行歌緊閉的嫩貝,按住敏感的蒂豆,強硬地以中指在貝縫上摩擦。行歌敏感幼嫩的蒂豆受到這淫邪衝擊,倒抽了一口氣。
「不…不要…」行歌急急地伸手撥開行風牽制自己腰間的手,她沒有想在浴池中白日宣淫,只想快點逃離他身邊。
「可是惱我大婚三日便想冊立良娣?不想要我碰其他女人?」行風瞧她掙扎厲害,滿面通紅,故意舔著行歌的耳垂,在她耳際誘惑也似地低喃挑逗。
「…別舔我耳朵啊──」一陣快感衝向下腹讓她羞恥地夾緊腿,更為氣惱,不想承認。
「還嘴硬。」他用指尖捏起行歌的蒂豆,另一隻手則夾住行歌挺立的乳尖,輕輕拉扯。這又疼又麻的感受,惹得行歌細吟。
「不…臣妾不敢…」行歌嬌喘著,雙眸泛著淚光,抵抗不了他的勾惑。
「不敢?那同我鬧什麽脾氣?」行風將行歌翻轉過來面向自己,握住柳腰緊緊擁在懷中。
「…我沒有鬧脾氣…」行歌下身緊貼著他勃發的硬杵,蜜穴裡傳來一陣酸麻感,雙頰緋紅炫麗如虹霞。望著眼前男人雙眸帶著慾望與捉弄的神情,心裡知道她方才一時鬧氣與任性已勾起行風的征服慾望,不禁閃過一絲後悔。
「小騙子。」行風沒有漏掉行歌後悔的表情,突然有點不悅地問:「就這麼不願意成為我的女人?」
「…不是…」行歌羞紅了臉。
「那麼為何三番兩次推拒?可知其他女人是恨不得爬上太子的床,要我臨幸她們?就你不願意!」行風加快指尖邪佞的磨蹭愛撫,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