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少了塞人進他東宮。每個女子都恰巧是冒失鬼,不是一下子灑了自己一身茶水,就是一下子扭傷腳踝在帳前,再不就是用計沾濕前胸方寸衣襟,急著對他投懷送抱。那些下賤的細作皆被他攆去浣衣局或滌塵處洗刷夜香。現在蕭皇后,沒招了?直接剝光了少女外衫,攔他的路?
「咦?東宮?距離遠嗎?我向來有夢遊症,那要走多久回去景仁宮呢?」少女聽不出江行風話語中的諷刺之意,再次問道。
夢遊症?
看著這少女赤足纖纖如白玉溫潤,有些泥塵在腳跟,沾染霧露的單衣隱約顯露的身段的確誘人,但是又豈能賽得過奉晴歌的身段?再者,此女演技太差,心中暗嗤,眼中的輕蔑之意更甚,怒氣也打從心底冒起。
他冷笑,卻以妖魅般勾人的溫醇嗓音,慢吞吞、輕飄飄地在少女耳邊吹氣,輕聲問道:「是嗎?你叫什麼名字?我派人送你回去。」
少女見他如此勾惑人心的微笑,羞紅臉、愣愣地回道:「行歌。」
晴歌?!哪來的蠢人!?
江行風錯聽少女竟自稱晴歌,不禁怒氣勃發。
敢情是勇氣可嘉,橋段安排的極妙,連奉晴歌的名字也一併複製?!他與晴歌的放浪形骸大抵都在皇后掌握之中,但輕慢地安排少女,來個織錦園巧遇,就為了爬上他的床,握住他的把柄,拉他下馬?
江行風殺意陡升,猛地伸手掐住行歌下顎,捉住她的腰。行歌受驚,羞恥驚慌交加,不斷地扭動,她勉強張口,終於字句在被掐緊的雙頰迸出:「你幹什麼?好痛,快放開我…」
江行風看著行歌,眼神絕情凍人,語調如寒冰落屑,幽幽冷冽地說:「用夢遊症這招,是有些新意。不過,你的演技太彆腳,如果想要爬上我的床,可以直接夢遊至我的床上!你直說,我可以直接幹你。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第二次!滾回去!」
他倏地放開行歌,怒道:「李春堂,送這蠢貨回蕭皇后那。」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