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雾隐锦园初相见,翩若惊鸿软玉颜 (2)

    晴歌?!哪来的蠢人!?

    江行风错听少女竟自称晴歌,不禁怒气勃发。

    敢情是勇气可嘉,桥段安排的极妙,连奉晴歌的名字也一并复制?!他与晴歌的放浪形骸大抵都在皇后掌握之中,但轻慢地安排少女,来个织锦园巧遇,就为了爬上他的床,握住他的把柄,拉他下马?

    江行风杀意陡升,猛地伸手掐住行歌下颚,捉住她的腰。行歌受惊,羞耻惊慌交加,不断地扭动,她勉强张口,终于字句在被掐紧的双颊迸出:「你干什么?好痛,快放开我…」

    江行风看着行歌,眼神绝情冻人,语调如寒冰落屑,幽幽冷冽地说:「用梦游症这招,是有些新意。不过,你的演技太别脚,如果想要爬上我的床,可以直接梦游至我的床上!你直说,我可以直接干你。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第二次!滚回去!」

    他倏地放开行歌,怒道:「李春堂,送这蠢货回萧皇后那。」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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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早的禁宮內人煙稀少,除了宮人便是侍衛,江行風心中惦念著今日政務,未曾太過防備,往後一傾,跌坐在地。

    地面上迷霧更甚,讓他看不清撞到自己的是什麼東西。正要推開懷中物事,懷中白影蠕動起來,一雙冰涼小手貼上了他的胸膛,隔著外衣還感覺得到寒涼的溫度。

    他皺眉迅捷掐著小手,不再讓那雙柔荑恣意撫摸,低眉定睛一看,那團白影抬起了頭,一雙玳瑁色如水的圓眸與自己對上眼,滿是驚惶。此時他才看清了來人柳眉棕眸澄如水,烏黛雲發垂鬢間,唇擬桃花面芙蓉,蘭香襲身惹人憐。

    「啊,公子……啊,嗯……王……王爺?殿……殿下,對不住。」女子跌入江行風懷中也是一驚,似是不認得他,雪膚凝脂的瓜子小臉緋紅,急著要起身。嘴裡的稱謂更是亂七八糟,遲疑一瞬便換了幾次。

    雙雙站起,江行風才看清少女一身單衣,未覆外衣,未束髮挽髻、亦未妝點,一頭長髮披散於肩,風一吹來衣袂伴長髮而飄,如同那晨間初綻的雪白芙蓉,在晨霧中簌簌地抖著。

    瞧她抖得厲害,江行風脫下外袍,裹住少女,淡淡說道:「晨光微明,霜寒露重。」

    少女聞言輕顫,抬眸睇了他一眼,又趕緊斂下目光,垂手細聲道謝:「多謝…王爺…」

    江行風瞧少女眸光閃爍,雙手環臂,似乎不認得自己是誰?但禁宮內苑能夠行走的除卻嬪妃、宮人與太子,她怎會不認得自己?抑或又是個陷阱?是誰派來誘惑他的細作?心中懷疑,江行風鳳眸倏地轉冷,面容浮上霜雪之色,再不搭理,越過女子離去。豈知少女突然拉住他的衣袖,惹得他厭惡之色一閃而過。果真如他猜測那般?

    正要甩袖而去,少女訥訥說道:「王爺,請問景仁宮怎麼去?」

    他回首斜睨著少女,挑眉淡問:「你是景仁宮的宮人?」

    「不,不是,是皇后娘娘宣雲秀公主與我入宮賽巧。只是我迷了歸途,不知道怎回去。」她仰著頭看著他解釋。

    這是她第一次正眼觀察江行風。此人頭戴金冠,生的如雲似水,黑髮如絲綢光亮,光潔乾淨地向後腦勺摜了個髻,將黑髮收在金冠中,幾縷青絲垂在額間,顯得眉宇無限風流,雙眼燦如盛放妍麗的桃花,挺鼻如山脊,薄唇輕抿,不怒自威,甚是好看。少女心思不免流露欣羨,便一臉呆頭呆腦的模樣。

    「喔?那可真不幸啊,竟迷途至東宮附近。」江行風冷笑睨著少女癡傻的神情。自小他便知道自個兒的外貌酷似賢妃,懾人心魂,多少人想與他親近,早已見怪不怪。

    但讓他不能忍受的是,自從他十三歲被立為王儲,十七歲與北疆建立戰功後,這四年來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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