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范伦汀喃喃自语道,“可是我……”
“要不这样吧,偶尔也迷信一回,”杰西卡从胸前取下徽章,“正面是回朱庇特,反面不回去,让天父来替你做决定。”
范伦汀没说话,绿眼睛盯着那个金色的徽章,杰西卡一下把徽章弹到半空,可惜她接物的技术不怎么样,徽章落在地上咕噜噜滚到柜台底下去了。
金发女人懊恼地啧了一声,趴到地上伸手去够那枚徽章。
就在杰西卡挣扎着掏徽章的时候,范伦汀脑海里忽然有个声音冒了出来。
我得和他有个了结。
说来也怪,这个念头一起,身体里那股叫他坐立不安的焦躁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谢谢你,杰西卡!”他猛得从吧台椅上站起来,抬脚往外。
“不谢。”金发女人冲他的背影摆摆手,转回去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范伦汀一路冲进驾驶舱,高喊道:“汉克!汉克!”
“怎么了范伦汀?”老机械师不紧不慢地回头。
“我想好要去哪了!”他身上的低落犹豫一扫而空,整个人焕发出兴奋的光芒。
“哪?”汉克把搁在仪表台上的腿放了下来。
“我要回朱庇特!”
汉克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他:“你是不是偷喝了我的宝贝威士忌?我都说了那玩意度数很高不能随便喝!”
“我没说胡话,也没喝你的酒。”
“我持保留意见。”汉克嘟囔了一句。
“我想清楚了,我要和亨德里克谈一谈!”
“你还说你没喝醉!你不怕他把你撕碎吞了?”汉克在军部呆了很多年,也和亨德里克打过照面,据他所知,皇帝可不是一个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
“就算他要杀了我,”范伦汀说,神情很坚决,“我也不会后悔。”
他总是身不由己,总是随波逐流,可这一次,哪怕亨德里克已经选择了阿贝尔,他也要他亲口说给他听!
“好吧好吧。”汉克举起双手,“我只负责把你送到地方,别的我一概不管。”都说越漂亮的女人越疯狂,看来男的也不遑多让。
温莎区,皇宫。
会客室内低气压盘旋,皇帝一脸不悦地注视着格兰德博士。
“阿尼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陛下,抑制剂效果不佳,我建议您取消明天的手术,赶紧去找个Alpha,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皇帝皱眉的表情显然并非赞同。
“您是不是一直私自在加大抑制剂的剂量?”
“是。”亨德里克利落地承认了。
格兰德博士又一次因他的固执而感到深深的无力:“我之前告诫过您,抑制剂不能滥用,我已经给你上了三倍剂量,但你的信息素水平还是波动得厉害,达不到手术要求。”
亨德里克回以缄默。
格兰德叹了口气:“我不明白您在坚持什么,只要您一声令下,光温莎区就至少有一百名健康俊美的贵族青年可以为您献身,虽然比不上那位的美貌,但作为Alpha信息素的供体也是绰绰有余了。”
博士的话语耿直且刺耳,皇帝脸色一白:“你觉得我是为了他?”
“难道是为了您的尊严吗?”她不明白亨德里克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他真要是个把alpha的尊严看得高过一切的人,当初也不会和范伦汀结婚,还生下约书亚了。
亨德里克不悦地警告:“不要觉得我们是老朋友,你就什么话都可以说。”
博士立刻毫不客气地反驳:“要不是为了陛下您,我还在享受快乐的退休生活呢!费了这么多力气,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