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难,您之前也做到了。”
是啊,他的确做到了,他强迫范伦汀和他结了婚,让他上了自己。
为什么同样的事情,他不能做第二遍?
“把腺体切掉。”皇帝思考片刻后说。
“如果切掉Omega腺体,再想留下健康后代的概率微乎其微,即使与另外的Omega结合有了孩子,也会患上致命的基因病,陛下,您真的要这样做吗?”
博士的话吓得女公爵脸色煞白:“亨利,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我已经有了约书亚作为继承人,还需要什么其他后代?”皇帝沉声道。
女公爵满脸困惑:“等等,亨德里克,你什么时候……”
“确实如此,夫人,”威廉替亨德里克解释道,“陛下先前离开朱庇特时,腹中已经怀有小皇子,只是当时情势复杂,才没有告诉您。”
“哦,他叫约书亚是吗,那我的孙子现在在哪里?”一想到皇位已有了继承人,海伦难掩喜色,也不再纠结亨德里克要手术切掉腺体的事情,更毫不关心儿子生下孩子的过程。
“这个……”威廉面露难色。
“母亲,这不是你该干预的事情。”亨德里克神色不耐,“你先回府邸,我保证,过几天你就能见到约书亚。”
不管范伦汀带着孩子藏到哪里去,他一定会把他们找出来。现在正值关键时刻,他绝不能垮掉。
得到儿子的保证,女公爵终于施施然离开了。
亨德里克重又转向格兰德博士:“阿尼塔,我的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
“陛下,您真的想清楚了吗?”
“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幼稚且冲动的人吗?”
格兰德博士在心底叹了口气,她清楚皇帝的决意没有回旋余地。
“手术之前得先用大剂量的药物抑制Omega腺体的活性,顺利的话,整个过程大概四到五天。”
皇帝如罗马人一般坚毅的脑袋轻轻一点:“就这么办吧。”
……
范伦汀在飞船餐厅的吧台前遇见了杰西卡。
金发女人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面前,然后塞给他一杯长岛冰茶:“约书亚睡了?”
“嗯,好不容易哄睡了。”
“小孩子可真有能量啊,哭都能哭这么久。”杰西卡调笑了一句。
“是啊。”范伦汀叹了口气,“不能怪他,是我们做父亲的不好,让孩子伤心了。”
杰西卡宽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是第一回做父亲,别太苛责自己,他会理解你的。”
“是吗?”范伦汀苦笑一声。
“说起来,约书亚,是他生的?”她很清楚范伦汀是个纯纯的Alpha,绝对没有生孩子这个功能,但公爵生子这件事情又太过离奇。
“嗯。”
“真不容易,他竟然愿意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金发女人感慨了一句。
“亨利为他受了很多苦,要不是莫娜医生,没准他就……”分娩那天的情形又回到他眼前,范伦汀顿时心生愧疚——亨德里克才是约书亚真正意义上的“生母”,擅自从他身边夺走孩子对他不公平。
心中的天平摇摆不定,范伦汀只好转头向老友求助:“杰西卡,我真的做对了吗?既没有考虑约书亚的感受,也始终没有和亨德里克好好谈谈……”
杰西卡也跟着叹了口气,世上没有非黑即白的事情,谁又能把感情这团乱麻一一缕清呢?
“你和那位公爵之间的事,只能由你自己决定,但我不得不提醒你,约书亚身上流着卡里古拉的血,他是皇室的继承人,除非你带着孩子去未经开垦的荒星过隐士的生活,不然你们随时都会有泄漏身份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