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双腿跪在床上,将手指伸进后穴中,内部的湿热和滑腻令他诧异——一直以来,扩张的工作总是范伦汀代劳,他早已忘记,自己的体内是这样的紧致滚烫。
后穴愉悦甚至谄媚地吞入了手指,不过浅浅抽插了几次,一阵颤栗便从身体中心向外蔓延,身后的涌流愈发汹涌,犹如洪水决堤。亨德里克尝试着向内深入一些,很快便摸到了甬道的入口,凹陷处已经开了一条小缝,热液正是从这里汩汩流出。
亨德里克抽出手指,试图把信息素栓剂塞到里面,却屡屡失败,他胡乱戳刺了好一会,只是让自己平白更狼狈了一点。
该死!
亨德里克险些懊恼地把栓剂扔出去。
他不由自主地想念范伦汀来,红发美人的手指纤长又灵巧,总是能把这活干得很好。但此刻爱人不在身边,一切只能靠自己。
亨德里克回忆了一下他们做爱时的情形,学着范伦汀揉按甬道周围,这的确起到了一点作用,那道小缝扩大了些许。
像是自我惩罚一般,他不顾甬道的抗拒,把栓剂狠狠地推挤了进去,一直它完全被生殖道吞没,然后按照格兰德嘱咐的那样,仰躺下来,在腰下垫了两个枕头,等待栓剂缓缓融化,流进他的生殖腔里。
过了大概20分钟,信息素药剂起效,热度终于褪了下去,他加了一针抑制剂,洗了个冷水澡冲掉身上的粘腻,筋疲力竭地倒在更换一新的床单上,细密的亚麻织物柔滑且清香,他翻转了几回,却始终无法入睡,心里的空洞像虫噬般不断扩大。
亨德里克睁开眼来,骤然发觉身下的床是如此的空荡,寝宫相比莱克星顿的小房子又是如此的巨大和寂冷。
在那栋小楼里,每当他辗转难眠的时候,范伦汀总是会无声地离开自己的床,轻手轻脚地躺到他身边,温柔地拥抱他,亲吻他的眼皮、脸颊和双唇,为他按摩隐隐发疼的太阳穴来缓解不适。那时候他们已经很少做爱,红发青年的触摸里没有情欲,只有小心翼翼的温柔。
而现在,没有熟悉的体温和独属于那人的香气,一切都变得难以忍受了起来。
萨菲尔伯爵府。
城堡后的花园中,月季、栀子、铃兰、百合和山茶争奇斗艳,高大的梧桐、银杏和香樟则静默矗立,茂盛的枝叶投下片片树荫,花园里弥漫着清香。
午睡后约书亚央求范伦汀带他散步,一进花园就迈动两条小短腿跑得没影儿了。范伦汀由着他去,自己沿着铺满彩色鹅卵石的小径缓缓而行,没过多久,约书亚就又从花丛深处跑了回来,手里握着一朵白色的玫瑰。
“爹地爹地,”他蹬蹬蹬跑到范伦汀的面前,“这是什么?”
“这是白玫瑰。”萨菲尔星特产的无刺玫瑰,以其纯洁无瑕和柔顺温婉的品质闻名星际,即使在首都星也是罕见的名贵花种。
“白玫瑰?”约书亚重复了一遍,圆圆的绿眼睛里满是惊叹。莱克星顿是一个银装素裹的雪世界,而萨菲尔却是如此多姿多彩,他对这新鲜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你从哪里摘来的?”范伦汀半蹲下来和约书亚平视。
约书亚胖嘟嘟的手指向后指向花圃深处:“那里。”
“宝宝,爹地不是和你讲过吗?不可以随便摘花。”
“可是……”约书亚看了看手中柔嫩的花枝,又看了看范伦汀,“我很想要。”
想要一枝花只是很小的愿望,范伦汀不忍心苛责,揉了揉约书亚的细软的发:“那么,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哦。”
约书亚踮起脚尖,贴近范伦汀,把花枝插在他丰盈的红色发间。
范伦汀摸了摸耳畔的花瓣,诧异道:“送给我吗?”
“嗯!”约书亚用力地点头。
范伦汀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