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敢进去,我怕你离开以后再也找不到你。”
傅煜珩没有推开施与,而是轻轻的抱着他,等待着他冷静下来。哭了十来分钟,施与抽了抽鼻子,用手擦去脸上的泪水,身体向后仰怂怂的看着傅煜珩。
“哭好了?哭好了就下去。”
“啊——”施与慌忙地从怀里爬下去,一个不小心摔到了地上,磕到了身上的伤口,叫了出来,忍着痛摆出标准的跪姿。
“我让你考虑好自己的未来,你就是这么考虑的?”
“先生,对不起。”施与还想说什么
“不要说对不起,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说这句话,错了就用行动去改正,而不是在这里道歉。”
“您您让我好好思考人生,可是我希望我接下来的人生中有您。”
“可是,你连自己都没有照顾好?你还有时间思考,好好看看你身上的伤痕,这就是你的回答?”
“我”
“还有半年的时间,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这样作贱自己的身体,你就别想再见到我,还有那种东西不准再带了。”傅煜珩指了指被丢在地上的贞操锁。
“不会了,我不会再这样的。”
“你最好做的,和你说的一致。”说完傅煜珩起身便要走。
“您要走了吗?”
“施与,半年以后我希望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不再停留,径直出了房间。
“帮我一个忙,把他送回去。”傅煜珩对一直等在门口的秦一说到。
“你这就走了?那他怎么办?”,
傅煜珩头也不回的走了。
刚打开门,就看见施与面朝门的方向跪在地上,眼中满是不舍。
“他走了。”
施与回过神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边开始穿衣服,不时发出忍耐的呻吟。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他走的时候,特地让我送你回去。”施与正在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走吧,送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