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些好奇,但是缺没多想,只听见门开关的声音。
不一会,门又开关了一次,施与想应该是他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施与觉得调教室里的氛围变了,明明空调设定了恒温突然觉得有些冷,对方没有说话,施与自然也没有开口问。
来人走到墙边,拿起那条漆黑的鞭子,走到施与面前,二话不说就甩了过去。
施与被突然而来的鞭子吓到了,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这一鞭格外的疼,但是施与依旧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施与还没有消化完上一鞭的疼痛,下一鞭又紧接而至,施与除了觉得钻心的疼以外,他觉得秦一的手法变了,力度也更大了,挥鞭的角度也和上次有极大的区别,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会改变这么多。
但是施与没有时间想这么多,身上的鞭子越来越重,他快要忍不住了,又一鞭从他的腰腹扫过,施与突然发现了什么,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睛里流出,打湿了蒙住眼睛的黑布,更加用力的咬着嘴唇。
又过了一会,施与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这独特又熟悉的方式。
“主人!”施与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忍着痛小声的叫到。
挥这鞭子的手停了下来,施与开始紧张,挣扎着想要扯下遮住眼睛的布。
饱含爆发力的一鞭打在施与的身上,施与没有再忍住叫声,而是直接叫了出来,他不喜欢自己咬嘴唇。,
傅煜珩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和力度,施与不再挣扎,乖乖的承受着对方给予自己的鞭打,大概打了五十鞭之后傅煜珩便停了手,丢下鞭子,暴击的扯开施与下身唯一的内裤,施与突然开始躲闪,傅煜珩却没有管他。
隐藏在内裤之下的,是一个被与阴茎极不相衬的过于小的贞操锁,以及勃起了很久,却被勒的变形的阴茎。
“钥匙。”
“在衣服外套里。”
傅煜珩走到门口,从外套内找到了钥匙,回来把锁打开以后,用力掐了一下施与的下体,因为疼痛阴茎瞬间软了下去,傅煜珩快速的将贞操锁拆下来丢在了地上。
他又将绑着施与的绳子拆了下来,然后一把将施与抱在了怀里,丝毫不在意施与身上的血,施与感觉到熟悉得怀抱,他用还酸疼的手将遮住眼睛的布扯开,他终于有看见了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
“先生,您好。”施与小心翼翼的跟傅煜珩打招呼,但是对方只回了他一个带着怒气的眼神。
“先生生气了吗?我没有让别人碰我,你相信我。”把施与放在沙发的一端,自己在另一边坐下。
“如果你让别人碰了你,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先生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秦一是我同学,我跟他提起过你,他见过你的照片。”
“哦~”施与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运气这么差。
“我破坏你和他的好事了,是么?”
“没有,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
“在别人的调教室,允许别人鞭打你。你跟我说什么事都没有?”
“对不起,先生。”施与挣扎着跪饭地上。
看着施与的动作,和他身上的伤,傅煜珩的心情有些复杂,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应该把你带入这场欲望的游戏,施与我向你道歉。”
“不是,是我太没用了,是我不够坚定,明明只有一年的时间,可是我却坚持不住。”施与说着又有两行累从眼角流出。,
傅煜珩将施与从地上拉起来,抱在自己怀里,用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滴。
突然而至的温柔让施与彻底崩溃,用手抱紧傅煜珩,不顾形象的大哭起来,“先生,我好累,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去了医院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