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控制小窗的开闭。
德尔凑近小窗:“神父,你那里太暗了,我看不清。”
神父暗自叹气,摸索着扶住木壁起身,木壁粗糙且似乎布满划痕,这令他有些分神。黄色灯光使神父白皙的面庞看起来更加柔和,只是神色依然严肃端方。德尔感到有些兴奋。
“好的神父,经典的开头是什么样的来着?哦对,I Have Sin,Father。”
真是熟悉的开场白,神父熟练地点头:“请继续。”
德尔额头抵住窗框,似乎要将整张脸挤过窗框:“神父,第一眼,我就犯了罪。我疯狂地爱上一个人,我无法停止这件事。”
神父不动声色地拉开一点距离:“爱并不是罪,德尔先生。”
“可那是个男人。”
“虽然依照最传统的教义,同性相爱并不被主所赞同,但根据第576任教皇冕下在圣书2849行处所做注释,凡人皆有相爱的权利,这一权利不应受任何人为分类标签的左右。也就是说,与男人相爱并不构成罪孽。”
“哦,你可真是贴心,神父先生。可那个人并恐怕不能接受我,我该怎么办呢?”
“或许你可以和他认真地谈一谈。”
“可我的想法有时候实在是,嗯,太过肮脏,我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你能帮我吗?帮我听一听,给我指导。”
“当然。”
德尔笑了,那笑意令神父感觉有些不快,也许是因为德尔盯住他的视线显得太过放肆:“神父,他喜欢穿一身黑袍,总是冷冰冰的,但很善良,在这里绝对活不长久的那种善良。我看到他的第一眼,那里就开始硬了。他在惩治一些坏人,矫捷得像一匹骏马。那么漂亮,我就想把他骑在胯下。我要捆住他的双手,把他吊在树上。然后隔着衣服抚摸他,摸他的胸膛,摸他的屁股,黑色的布料皱成一团,他会开始呻吟,也会开始流水。我把下摆团起来,塞进他的小穴,布团很快就会被濡湿,深色的湿痕不断蔓延。他愤怒地呜呜叫着,哦对了,他的嘴里塞着我的袜子和内裤。两腿不断蹬踹着,真是非常有力。”
仿佛一道猝不及防的清涕,一股热流顺着神父的腿肉滑下,冰镇彻底失效了,神父暗自夹紧大腿道:“德尔先生,这些毫无疑问都是不该讲的话题。”
“哦,不该吗?真是抱歉。那么我把他解下来,给他戴上铁链。我用马鞭抽打他,他痛得翻滚,我亲吻那些红痕,他扭动着挣扎,眼睛里写满愤恨,可他逃不掉。我扒掉他的衣服,掰开他的屁眼,把鞭子旋转着捅到深处。他难受得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