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一天,死鬼老爹把我叫到房间说,院里那些母狗,随便挑两条拿走玩儿去吧。我说我不要。老爹说那挑两头奶牛吧。我说我不要。母马呢?不要。母猪呢?那我更不要了。老爹当时就生气了,他就问我,这不要那不要的,你想干什么?长这么大了,连个屁股都没操过,你是想我德尔家绝后吗?我就说,不是,我就是嫌脏。”
说着说着家畜,突然讲到了屁股,神父以为自己听错了。
德尔接着道:“这么一说,我老爹更生气了。他说,家里的畜生怎么脏了?天天都有人清洗消毒,咱家祖祖辈辈用了这么多年,个个好用的很。生你的那条母狗,昨天还拉去比赛评奖了呢。我说,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受不了那股骚劲儿。”
德尔越说越来劲,神父不得不打断他道:“抱歉,德尔先生,我有一点困惑,我们在讨论的是?”
“人形母畜啊,哦对神父你刚来这里,可能还不熟悉。我们这地方,有点能力的人都会养上那么两只。又能玩,又能下崽,方便的很。”
“你是说人类?”
“当然。就说生我的那只,听说以前是个歌星,还挺有名,不过后来犯了事儿就被扔这儿来了。金发碧眼大奶子,漂亮得很。被我爷爷捡回家,已经服侍了我家三代人了。好了神父,我猜你已经开始皱眉了吧?放轻松。不说这些题外话,我们继续。那天老头子听我说完,气得骂我太挑嘴,转天说要带我去个地方,要是我在那里再不能破处,就最好滚出德尔家。你猜那是哪里?”
神父不想答话。
德尔耸耸肩:“好吧,不卖关子,那天我们来的就是这里,没错,伟大神圣的教堂。一进门,亚比那老家伙就迎上来了。老头子说,肖神父呢?我的儿子需要做一场洗礼。亚比说,神父在忙,需要等待。老头子说,没关系,给我叫个唱诗班来,然后你带我儿子去见见世面。”
尽管十分荒诞,但神父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对方恼人的闲扯吸引住了。
德尔道:“我得说,那天可真是大开眼界。听说过肖吗?据说他在教廷星干的不错。当然,他在这里也干的很好。唔,也许我该用被动型?算了,总之,你能想象一个正常男孩的生理欲望吗?就像一大堆木柴,非常干燥,且不断累积着,越堆越高,有人为它浇上汽油,油脂渗透到每一丝木纹中,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它就能轰地燃烧成一座火炬塔。但没有,年复一年,这点火星一直没有出现。我几乎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那一天,当肖神父坐上我的身体,我知道,那把火烧起来了。多么神奇,明明是他主动的,眼睛里却写满了愤怒。明明又湿又软,呻吟得像个荡妇,神情却是那么痛苦。他不甘心,我知道,可他又无力反抗。神父,你不会明白,这种不认命在罪星上是多么稀有。就像一片洁白的雪地,显得那么干净,谁都会想踩上一脚,留下自己的印记。那双眼睛就那样看着我,我真是瞬间就硬了。他容纳了我,呼唤我的名,用充沛的圣水洗涤我,对我说,上帝保佑。”
德尔的话语充满了暗示与隐喻,神父很难听懂,或者说,神父拒绝听懂。时间一点点延长,冰敷形成的镇静效果正在衰退,密闭的空间令他感到被挤压般的不适,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肖主教目前是教廷星的枢机主教之一,也是现任教皇的经义讲师。相信他一定曾为您提供合适的引导与帮助。那么今天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帮助呢?”
隔板对面,德尔轻笑出声,木板滑动之声响起,隔板上部拉开一道小窗:“嘿,神父,我想看着你。”
为了确保安全,告解室的小窗口一般仅能从神职人员一侧开合,因此德尔的动作着实吓了神父一跳。继而神父发现,这里的告解室竟然完全相反,所有小窗的操纵把手都在忏悔者的隔间内,也就是说,神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