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夜空上的月亮。
他将左手举到眼前,食指上,银质的戒指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就这样看了许久,最后,用冰凉的戒指极轻的碰了下嘴唇。
傅君迟低下头,捂住眼睛,沉痛地抿紧薄唇。
极大的悲伤瞬间将他笼罩,缓缓渗入他的血液之中,心口的位置好像突然就空缺了一块,难受极了,不管用什么,也填补不了那个缺口。
大猫小猫都围在傅君迟的身边,轻轻的喵了几声。
因为左手捂着眼睛,无法看见他眼中的情绪。
良久,一滴透明的眼泪顺着脸庞悄悄滑落。
......
对陆承,傅君迟是下了死手,要不是中途被尧彬拦住,陆承不会只是住院这么简单。
傅君迟停了全部的拍摄工作,难得的回趟纭城的主公司。
阚滕看见傅君迟的时候,心里的担心放了下来。既然傅君迟愿意来公司,说明他应该已经接受了那件事情的事实。
傅君迟找了个漏洞百出的项目,利用分公司将它抛给了陆氏集团。
阚滕知道傅君迟现在一定恨死了有关于陆承的一切,傅君迟呆在家里的那几天,他让人背地里坑了陆氏集团几次。当然,这几次直接就可以让陆氏集团损失一大笔资金。
那天,傅君迟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将陆承揍进医院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传出去,就被阚滕掐断了苗头。
阚滕拿着一大把文件从五楼赶到傅君迟的办公室,他门也没敲,直接走进去,将文件往桌上一放。
阚滕皱着眉头问:“傅君迟,你要干什么?”
傅君迟将刚从烟盒里抽出的一根烟又放了回去,低头看了眼文件,很平淡的说:“没什么,最近有点累,想退下去休息会。”
这些文件,大部分都是关于公司的股份转让,他几乎将股份都给了阚滕。
傅君迟的父亲自己有几家公司,经营的跟傅君迟的公司差不多,不会要傅君迟公司的股份。
阚滕的能力不比傅君迟差,当初这间公司,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一起打拼出来的,但阚滕没有多大的野心,有个秘书的职位他就已经很满意了。从创建公司到现在,要说付出的精力,阚滕比傅君迟的要多许多。因为傅君迟大部分时间都在拍戏,一般没有极大的事情都是让阚滕在处理。
所以将公司交给阚滕,不为过。
“那你别把股份转给我,我处理不好。”
“你放心,我只是从这个董事长的位置退下去,不是不管这个公司了。”
傅君迟虽然将股份几乎给了阚滕,职位也从董事长往下降了几阶,但他不是要放弃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傅创企业。
他只是有些累了,不想再处理那么多的事情。
他想给自己放一段时间的假,好好的休息下。
阚滕没有办法,只能收下了傅君迟的股份。若是傅君迟以后突然又想将这个公司拿到手,阚滕便将那些股份都还给他。
这几天,傅君迟抽的烟,比他这十年抽的都多。
记忆中那个少年的身影逐渐变淡,先是从彩色变为黑白,再由黑白慢慢转化为透明。
每发生半点变化,傅君迟的烟瘾就会更加重一些。
少年不再了,他也没必要戒烟了。
傅君迟花很大的精力,找了一块风水上等的位置,是一座寺庙的后山处。
那座山有些大,中间需要经过一间寺庙,才那到达山后面。从山脚下到寺庙门前,有一条很长很长的青石阶梯,需要来客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寺庙里,深沉清远的钟声萦绕,袅袅升起的香火不断。
听这边的村民说,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