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落地了。
“二郎!你闹什么!”
李琎暄冷眼看着李老爷,只问他:“梨儿在哪里。”
李老爷披了外衫坐起身:“她又不是个物件,能走会跑,去哪不成。”
“她便真的是个物件,我李府也不留这样的腌臜玩意儿。”
李老爷瞧着二郎的眼色,既傲气也鄙夷,仿佛他带了何种罪孽一般:“你怎么教的人,竟做出这样的丑事。”
二郎已经走到李老爷面前,他身量比一般男子更高几分,如今李老爷坐着,他更是高出许多。
“我只问她如今在何处。”
“在何处,她这样的东西.......”
李琎暄猛地抓起李老爷的衣裳:“她这样的东西,只怕在你心里,我也不是个东西。”
三郎慌忙走上前拦住二郎:“二哥!”
李琎暄此刻已是怒到极点,李琎珩拦不住,李夫人起初不敢相信,李老爷骂起来她才猛地回神。
啪的一声,二郎面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
“二郎!”
“你怎么敢这么同你爹说话!”
李夫人这一掌打得用力,二郎脸上红红一个掌印,分外扎眼。
李琎暄死死盯着李夫人和李老爷,几乎要冷笑出声。
“娘,你们真是,枉费我的心思。”
枉费他几夜不睡,四处求人,想送他们二人离去。
二郎拂袖而去,不过片刻,李老爷的屋院便多了许多下人,分明是被李琎暄叫人守死了。一群看家护院的守卫冲到院里,四处翻找。
深夜里,整个西府闹腾起来,处处皆点了灯。
老嬷嬷瞧着二郎动了手,一早跑到东府去寻大郎。
等大郎赶到,只见李琎暄和三郎都在李老爷院子里,西府翻了个底朝天,乱哄哄的人堆里,李琎暄只着一件单衣,李老爷坐在榻上,气得破口大骂。
“你竟还敢寻她!我李家没有这样不守妇道的人,我问她一夜,她竟抵死不愿说出奸夫的姓名。”
“你也不必再翻。”
“我一早叫人装入猪笼,沉塘里了,你不如叫人捞一捞尸体,瞧瞧她是不是洗净了一身骚。”
李琎暄身边一个一个的下人回报,始终不曾寻着李梨儿。
李老爷骂得许久,怒气上头,抄起榻上玉枕便往二郎身上砸,二郎听着禀报,也不曾察觉,眼看玉枕正正要砸中额头,李琎暄一下推开他。玉枕砸在墙上,碎成几片,溅到众人身上。
李老爷几乎是指着他骂:“你如今厉害了,推了你娘不算,还要拘着我们,你可知何为天诛地灭!”
大郎在一旁也听不下去,厉声呵止道:“爹!”
发生何事老嬷嬷寻他之时早已说个清楚。
“爹,你便少说两句吧,梨儿到底是李家的骨肉。”
李老爷更是恼怒,斥责到:“你闭嘴!若不是你带她出行,怎么会犯下如此丑事!犯下丑事便也罢了,竟还想替奸夫隐瞒!我李家没有这样的脏东西!”
西府已经翻个底朝天,阖府上下,唯有李老爷里屋通到荷塘的小屋不曾看过。
二郎拿过下人手上的斧子,一斧劈开上头挂着的锁。小屋中黑黢黢的,点了灯往里再走,还有一道锁。
李老爷爱荷塘,小屋外便是连通荷塘的台子。
二郎话中也带着颤:“你当真把她沉塘了么......”
李老爷冷哼一声,不做回应。
等小屋的锁也劈开,烛光照着外头的亭台,亭台积了雪,烛光之外,模模糊糊一团东西,瞧着像是躺倒的人。
李琎暄站在门边,几乎不敢往那处再走。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