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儿篇?二十三(父女叔侄,就是个脑洞,BE)

你的平安符……我才想起来,有一年去拜寿,章侍郎母亲身上也有一个,说是佛前供了几年的。”

    李梨儿瞧他一眼。这一眼看得李琎珩难受,她如今眼中毫无生气,再不像从前那般灵动的,怯怯的。

    “就是落……落胎了你也不必惊惶,二哥肯为你求平安符,他还是顾念你的,我听闻他先前是算了日子要带你和晨曦出海,只是大哥早一步出行。”

    这话说完,李琎珩自己也觉无力。

    “二哥不会赶你出府的。”

    李梨儿原本已是木然无知觉,她一心想掐的心芽听得这几句话,又冒出头来。

    李琎暄先前是真心要教她学画,他说要她先去看真山海,便真是存了要带她出海的心。他那样在意玉环,是真心挂念她,要她平安康健。

    她已经决意要走,偏偏在此刻知晓这些事情。

    造化弄人。

    不知是从哪里出的差错,是李琎暄醉酒,是在花楼李琎先胡来,还是……秋奴日日对她说,你爹在便好了。

    她默然许久,终究忍不住捂了脸面,泪水滚滚而下。

    三郎看她落泪,慌忙劝到:“你身子这样,还哭什么,好好养着才是。”

    他说得不差,李梨儿委实是大伤元气,莫说离开李府,连起身也难。接连养到腊月,外头大雪纷飞,她在房内烘着炭盆也冷得厉害,更不必说出门了。

    二郎来看过一两回,李琎先顾着林茹玉,也来得少。

    唯有三郎来得勤。

    他总说等李梨儿好了,叫她再画,又说什么学堂的束脩他也送到先生府上了,等她好了叫她也到学堂去。

    “不必了。”

    李琎珩问她:“你不想同晨曦一样去学堂吗?”

    “小叔,你到底了解我多少呢。”

    她已经不必留在李府了,再去说学堂,岂不是可笑。

    他们二人皆不知外头已经变天。

    也不知李府一日压抑过一日。

    外头不知何时起多了些人,总盯着李家东西府的情况。大郎有一日出门拿药,眼见有人鬼鬼祟祟跟在身后。

    护卫拿下人要问,还在他身上搜出一块金牌。

    竟是宫里那位叫人看着东西两府。

    李琎先觉出异样来,他寻人打听,越打听越觉不妙,连夜穿巷到西府寻二郎。

    李琎暄在书房饮酒。

    他往日极其自持,书房庄重,他绝不会在书房内饮酒。说起府外盯着的人,李琎暄说到:“那些人,自我从船上下来便有了。”

    “怎么突然……”

    “圣上疑心我不是一两日了。”

    “早些年圣上身强体健还好,这几年不知怎的病得厉害,宫里的消息说是他忧心皇子年幼,我又正值壮年,一旦驾鹤西去,我会取而代之。”

    “你何曾起过这样的心思?!”

    “我原先想着避避风头,出海几月,回来便请辞。哪知叫人钻空递了折子,我远在海上,无法辩驳。”

    “我也是这几日才知,晨曦同我学制船,为着进船行,私下往船行送了船模。巧了,那家船行掌事便是外邦人。”

    “我是遭了别人的道了。”

    李琎暄已经喝得半醉。

    他对着大郎凄然一笑:“哥,我叫章侍郎拿了个玉环,天竺佛前供着的玉环。”

    “那折子便是借着这个由头参我串通外番意图上位,再牵扯船的事,我是洗不清了。”

    提及玉环,李琎先不由想起李梨儿同他说,她弄丢了一枚玉环。

    “玉环……难道是给梨儿的。”

    李琎暄默然,又捋起长袖,猛地灌下一大壶酒,一截帕子从他袖中露出,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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