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儿篇?二十二(父女叔侄,就是个脑洞,BE)

抽噎着哀求道:“爹爹,只求你别在问了。”

    “我喝了这药,晚些我挑无人看见的时辰离府。从今往后,我再不是李家人,再不让你的名声遭一点污秽。”

    李梨儿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梨儿!别说胡话!”

    李琎先看二郎脸色从未有过的森冷,赶忙拉过他劝到:“老二,事已发生,你也莫要胡来!”

    “呵,你真是……”

    大郎一听这话便觉不妙,慌忙拉着李琎暄到门外。外头来来往往都是忙碌的下人,冷风一吹,李琎暄勉强缓过神。

    “老二,晨曦还在外面。”

    李琎先原是要劝两句,在一想他自己做下的事,劝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只得捡了一件要紧的事先叫二郎挪开心思。

    “梨儿这边我看着,你先去问问。这头的事情什么时候管不成呢,别叫晨曦在外头碰着什么危险的事。”

    李琎暄只站着,大郎也不知他听进几分。

    站得许久,李琎暄忽然扶着廊下的石柱跌坐在地上。

    “大哥,她有三月的身孕。”

    “是在你带她出海的时候。”

    “她始终不肯说,你来了,她宁可离府也要瞒着,她连话也不许你说。”

    “她如此护着那个人。”

    “大哥,你告诉我,那人会是谁。”

    李琎暄虽是问话,然而他盯着大郎的目光分明是已有结果。

    他早已知晓。

    “大哥……”

    “你便是这般对我的么。”

    李琎先被他几句话问得好似一把尖刀在腹腔里搅动,五脏六腑皆翻滚起来。

    他拉起二郎到屋里,李琎暄已经疲乏到极点,大郎拉着,他便走,大郎叫他坐下,他也坐了。

    大郎双膝一曲,在他面前跪下来。

    “是我。”

    “有几次。”

    “我……我不知……”

    “怎么,竟叫你记不清了么。”

    李琎先无法分辩。

    他从前挚爱林茹玉,那时他年少气盛,不知心意何重,一路行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如今他已不是少年,却依旧行到如此难堪的一步。

    “大哥,我……我总说不会是你,怎么就真的是你了。”

    大郎无言以对。

    “你走吧。”

    林茹玉这么说,李琎暄如今也这般说。

    李琎先看重二郎,比他人更甚,二郎这样难受,竟叫他有些惊惶。

    他不敢离去,也不起来,只跪着就是。

    跪了许久,李琎暄猛地坐起来。

    “是不是有血腥。”

    两人这才想起喝了落胎药的李梨儿。

    李琎暄几乎是冲出门外。

    大郎跪得久,两腿发麻,站立都十分困难。等他扶着墙走到屋里,只见屋内腥气更重,李梨儿脸色苍白如纸,大夫的药童端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往外走。

    她身下的被褥已经被血水浸湿。

    大夫满头大汗,掐着她的下颌往嘴里灌参汤。

    李琎先走到二郎身旁,只见二郎嘴唇干涩。

    “你帮我瞧着吧。”

    他是怕了。

    李琎暄甚至不敢望向李梨儿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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