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说道:“相爷,借一步说话。
李琎暄也觉出不对劲来:“到耳房里说吧。”
等到耳房里只剩他们二人,大夫这才低声说到:“小姐.....小姐有孕,只怕有三个多月了。”
三个多月。
这话简直如同惊雷一般,炸在耳房里。
李琎暄原先看大夫脸色不好,已经猜到许是怀上了,他以为是自己做的孽。然而大夫说,三个多月。
算一算日子,那一会儿,她还跟着大郎在海上。
李琎暄手按在桌上,手背青筋暴起,他费了十成十的心力才撑住面上的平静。
他到门外叫人端了几枚沉甸甸的金锭过来,一齐放在大夫手中。
“那药……”
“我稍后便煎好了送来。”
“今日无事,劳烦你白跑一趟。”
“哪里,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大夫抿紧嘴出去了,李琎暄才又回到屋里,下人都被他支开了。
李梨儿已经转醒。
“是谁。
她尚且有些懵懂。
“你已有三月的身孕,是谁”
李梨儿也被他问得慌张。
三月,是在海上之时。
是大郎还是三郎。
莫说二郎疑惑,便是她自己,也不知晓。
“我不知道。”
李琎暄怒极反笑。
“好个不知道。”
李琎暄在房里来回走动,走了几轮,站到床沿捏着她的下巴逼问到:“究竟是谁!”
李梨儿满脸木然,眼泪却不自主的涌出,她分明已经要走,又生出这样大的变故。
“你还有脸哭,大哥船上的船工吗?如今你且告诉我是谁,我处理了也罢,再拖下去,我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李梨儿哭得声音嘶哑,莫说是谁不能说,当真要问,她也说不出究竟是李琎先还是李琎珩。
她只能捂脸摇头:“我当真不知道。”
“还是你着了道,遭人用药?”
“难道还不止一人欺辱你,那一船的人,有一个是一个,你只管同我说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爹爹,我求你别问了……”
李琎暄大为震惊。
“你……你难不成是要护着……护着那个人!”
往后无论李琎暄如何逼问,李梨儿皆不做声,只是低头哭泣。
李琎先在东府也听闻李梨儿晕倒之事。
下人问话后回去只说眼下二郎和李梨儿在屋里待了一日,下人都被支走了。大郎心道不好。连忙过西府来。他在门外便听得二郎的怒骂
“你究竟说是不说。”
“三个月,你若不说,我便要去问大哥了。”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大郎听得这几句,也愣在门外。冷风吹得他浑身发麻。
他心想,大约是报应啊。
他做的事,到如今,终于是吞恶果的时候了。
李琎珩推了门,屋里药气腥重。李琎暄站在榻前,边上摆了一碗黢黑浓稠的药汁。
他便是做药材生意的,一闻便知那是烈性的落胎药。
“出什么事了?”
李琎暄拼了命才压下怒气:“大哥怎么来了。”
李梨儿的事,他虽嘴上说要问大郎,私下里,他还是不愿旁人知晓。
他到底还是想护着李梨儿。
“我听闻她晕了,过来看一眼。”
大郎还要再说,却见李梨儿泪眼婆娑的瞧着他摇头。
“老二,我……”
“爹爹!”李梨儿打断大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