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要问,也许往日的念头,今日都要问个清楚。
“爹爹,那船叫珍珠,是用的我从前的名讳吗。”
“是不是很要紧么?”
“要紧,爹爹,我求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真相。”
那是秋奴长久以来在她心中埋下的根,上头压了太多山石,总也萌发不出,她一早以为那根要烂在泥地里,哪知机缘巧合,竟叫她回了李府。
一点心芽萌发出来,她也控制不住。
这一回,她要掐了。
她只想知晓,是还是不是。
李琎暄被她眼中决绝惊到,放缓了声音问她:“梨儿,出了什么事吗?”
李梨儿坐到他腿上,搂着他亲吻:“爹爹,是我是么。”
“不是。”
罢了。
李梨儿落了锁,房内只点了一点豆大的烛光。
她解开胸前的衣带,搂着二郎,要他往胸前摸索。
李琎暄觉出不对,他想问,只是李梨儿搂着他亲吻,话都堵在口中,说不得。
李梨儿吻着他,还腾得出手解他的发冠。李琎暄把人推开些,偏他身下那物不争气,李梨儿膝部顶着弄了几下,那话儿便硬起来,木棍一样顶着她的腿。
“爹爹,要我。”
“爹爹,求......求你......”
李梨儿衣裳都滑到地面,浑圆的乳凑到他唇边磨蹭。李琎暄扭开脸。
李梨儿竟拉过他的手往身下送,指尖摸到她身下的软肉,他不曾动手,李梨儿又自己张了腿,穴口贴在他指尖含吮。
“爹爹......”
李琎暄脸上贴着她胸前软绵绵的一团。
“爹爹,再往里些。”
她只管往李琎暄手指上凑,含得大半的手指,那处湿嗒嗒淌得李琎暄手也湿了。
李梨儿见他总也不动,伸手去解李琎暄的裤腰。那处几乎是硬挺挺撞到她面上。李梨儿扶着那话,舌尖舔着顶端,轻轻含住了。
李琎暄身子都僵住了。
“别……梨儿……”
李梨儿着力吮弄,搅得李琎暄心神激荡,终究熬不住,一把拉起人压在桌上,那话从后臀顶到穴口。
他此刻下身怒张,那话又硬又粗,才顶了几分,李梨儿便哭哭啼啼的求饶。
“爹爹,你轻些……我含不住……”
李琎暄用力肏了几下,她委实含不住,穴里绞得紧,他也不舒心。
李琎暄把人抱到书案上,掰开腿,那话在穴缝间磨蹭,搅得腿根处皆湿透了。李琎暄原想她这会儿湿嗒嗒的,应是好弄才是,故而那话硬是往里顶了几分。
偏李梨儿又呼痛。
“你自己分开些。”
这话说得羞人。
李梨儿也应承了,躺在书案上,自己摸着穴口的嫩肉,又张开腿。
“爹爹,来……来……”
这回勉强尽了根。李琎暄放缓了,那话肏了几回,李梨儿得了趣,勾着他的腰,坐起来搂着他喘气勾引。
李琎暄心中憋着气,他那念想压在腹中,气闷全都化作气力,简直捉了李梨儿要往死里顶弄。
“爹……爹爹……是我么……”
李琎暄只顾顶弄,那话肏到深处,又低头咬着她的胸乳发狠。
“疼……爹爹……疼的……”
等他发了狠的顶弄,李梨儿又嗯嗯啊啊的叫他再着力些。
他也不知弄了多久,只觉恨不能再把人扔在地上,叫她跪着再弄一回。
李琎暄到底还是挂心着是在西府里,李梨儿给他肏得内里绞紧了,淫水横流,他也不多逞能,那话拔出来,白浊都抹弄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