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撅着,屁眼里还插着男人硕长粗大的紫红色鸡巴,以非常狼狈的姿势被狠狠肏干着。
“对,就这样,腿再张开点挨操。”
霍延猛烈地撞击着他的骚屁股,低头看着他的臀部被撞得往前耸动,却因为半腾空而不敢挣扎、只能呜呜呻吟的可怜样子,兴致大好。
“哈啊啊,不要,霍延,放、放我下来,啊鸡巴太硬了,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哈啊求你”
大屌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埋在里面,被小骚逼颤颤地紧紧吸住,才狠狠插回最深处,干的俞川一个劲地抖:“骚货,爽不爽?屁眼里抖成这样,骚逼都被肏红了,被大鸡巴干得舒不舒服?”
“啊啊,好爽,大鸡巴不要,太深了,太、啊插死骚逼了”
粗硬地鸡巴越来越烫,肏干也剧烈起来,大屌啪啪啪的日着胯下的骚逼,那里被搞得又软又湿,骚水都被带出,打成了一圈白沫。?
“呼小骚逼真会夹。”
前额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霍延抬手把凌乱的碎发拢朝脑后,眯起眼凶猛地耸动胯部:
“干死你,骚货,结婚还来找肏,这就射你一屁股,让你夹着一屁眼热精去操你老婆!”说罢狠狠顶入,精光大开。
俞川闻言腰上一抖,恢复了少许神智:“不、不行,我还要出去——啊,哈啊,好深,啊,大鸡巴射了唔嗯啊,好烫,要死了,啊啊啊——”
可已经来不及了,滚烫的精液不知刺激到了哪里,俞川忽然抠住了窗框,全身紧绷地弹动了起来,双腿绷直,白皙的绞住也紧紧蜷缩着,达到了高潮。
刚刚无处释放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发骚挨操的小屁眼深处,他喟叹一声,舒爽地继续按着俞川地腰,把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在干开了的骚逼里用力抽插了数下。
俞川爽得浑浑噩噩,虚脱般抽搐着,霍延同样喘息着伏在他背上,看着他潮红的脸,道:“俞少,这可不能算我没守诺,”他轻浮地吹了声口哨,拍了拍俞川赤裸冰凉的臀瓣,“这回可是你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