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结的?那你今晚到底”霍延避人耳目般轻轻俯下身去,凑到他耳畔,问:“行不行啊?”说话间一手探上他的胯部,缓缓揉了一把。
凑得近了,俞川才看见霍延脖子侧边有一道指甲抓痕,是那女人的。
霍延一双桃花眼逼近了,鼻梁蹭了蹭俞川的脸。他方才正是兴浓,突然被打断了,自然不想放过自己。俞川慢慢舒了口气:
“霍总,我不觉得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很合适。”
“合适不合适,那是事后才该考虑的事情,不是么?”霍延揪住他胸口的一点用力一拧,旋即用温热的指腹压住揉弄,贴近了他的耳朵,“现在先让我看看,你的骚鸡巴还能不能用。”
“嗯”俞川闷哼一声,斜睨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大门,他摸到霍延伸进自己衣衫里的手臂,缓缓合上眼睛,轻声说:“轻点,这可是新郎装。”
靠窗边的部位连接着一个较为低矮的小洗手台,是设计给孩子用的。此时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在边沿,灰蓝色的条纹休闲西装裤牵引着视线滑到鼓起的胯下,霍延单手解开了裤扣,落下拉链,胀大发烫的巨根被掏出来,随即甩在俞川的右颊上。握着阴茎拍了拍那张脸,他另一只手抓着俞川的头发,看了看他酒后潮红的眼尾,沙哑地说:
“张嘴,我要看你在自己的婚礼上,跪着吃我的鸡巴。”
俞川单膝跪地,腿间的拉链也早就被松开了,单单把阴茎放了出来,茎身湿漉漉的,是刚刚被霍延握在手里揉搓出来的淫水。酒气让他的头又闷又涨,下半身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唔”他被强迫着张开口,粗大硬长的鸡巴直直插进了嘴里。腿间的鸡巴方才被玩弄到一半,硬生生停下来,被悬置在一边,臀肉也被人隔着裤子揉搓得发热瘙痒,却毫无东西塞进去止痒。
他抬眼瞟了一眼霍延,收紧嘴巴吸住那根硕大的鸡巴,“咕唧咕唧”地卖力吮吸舔咂起来。
“呜嗯唔,唔”俞川被撑满的嘴巴内壁不断的讨好摩擦着敏感的大屌,感受到嘴里的鸡巴越发的硬越发的烫,甚至被吸得脉搏突突跳动,他废力地尽力含入那根巨物,下巴酸疼,津液从嘴角渗了出来,流到了男人的卵蛋上。
“对,小骚猫,被操开了的就是不一样,”霍延灼热地盯着他的嘴,摸了摸他的额头,“口活好了不少啊,继续,好好吸你喜欢的大鸡巴,用它操你的嘴。”
“唔嗯”狰狞的大屌开始情不自禁地动作了起来,主动地操起了他的小骚嘴。
俞川双手握住了霍延的卵蛋,揉弄拨动,他察觉到那对硕大的胆囊开始收缩缩紧,忽然拿准时机,埋头做了一个深喉。
“嘶——骚逼!”霍延不防,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指尖不禁下了力气,挺胯很猛地肏了一下他的嘴,骂到,“真是个骚逼!”
霍延的那根本来就不是常人的尺寸,大得离谱,饱胀地龟头一下操进了俞川的喉咙,刺激得他作呕,紧紧收缩喉头,倒是反而爽得霍延眯起了眼,扣住他的后颈就想要再来一下。
俞川吓得微微作势要咬他,霍延皱起眉头,把他一把拽了起来,反身按在窗台上,压了上去。
“等、等等——霍延!”
天旋地转之间,俞川面上一凉,身子就倾出了窗口,看到了夜幕下的会场后院。
说着,腰上也一凉,霍延竟将他的裤子一把扒了下来,那根沾满口水的大屌一下子插进了双腿间。粗硕卡进了股缝里,前后火热地摩擦着,他不无讥讽地说:“俞少太骚了,我的鸡巴可等不及。”
“啊,嗯啊你,啊”
霍延喘息着,不等他说话,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结结实实的,俞川的屁股蛋子颤颤巍巍地抖起来,他又一把抓住饱满挺翘的臀肉揉搓狠捏:“把腿夹紧,你这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