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
伤口结痂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伸手去扣。
有时在指尖沾了膏药涂抹着伤口,摸着摸着指甲就上了手,掀起痂的边,用力扣掉了上面的黑色护甲,留下了一个带着血点的粉色坑洼。
膏药见了血的时候伤口辣得生疼,池念凉不是擅长忍耐疼痛的人,眼泪会忍不住得往下掉,边疼边告诫自己下次一定要让伤口愈合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次又一次的循环往复,肩膀上本来不算严重的伤口甚至因为皮肉太过脆弱。
某次洗澡沾水时发炎流了浓,去医院看时,医生再三提醒要保护好伤口的结痂,不能再受到二次伤害。
回来第一件事却是拆了纱布,盯着镜子里的伤口看了个把小时。
两个月间没有任何消息,池念凉又被勒令不准外出社交,以往在寝室里奢侈的休息时间,渐渐变成了对自己的折磨。
若不是陆承明说过焕时宇进组之后因为保密协议被没收了自己的手机,隔断了对外联系,池念凉觉得自己甚至会忍不住直接去微信上问问焕时宇到底想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时间从来都不是治愈伤口的良药,他是啃食着伤口的蚁虫,在你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的时候,把你一点点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