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终究选择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到寝室楼下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陆承明把焕时宇送到电梯口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说有急事要离开,让焕时宇一个人上了楼。
站在寝室门口的时候焕时宇握着钥匙犹豫了半天,最后选择没敲门,自己开锁进了屋。
客厅的灯都是关着的,焕时宇有些摸不着头脑,队里其他几个人都是夜猫子,这会儿屋里这么安静怕是自己离开的这两个月大家都变了性子。
开卧室门的时候又是一阵心里斗争,终究还是直接推门进去了,
卧室里的灯也没开,只有香薰灯的微弱光芒能让自己勉强看清屋内的情况,焕时宇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池念凉床上像小山堆一样的被子。
池念凉本来睡眠就浅,半梦半醒见听到门外有开门声的时候还以为是有私生饭溜门撬锁,闷头在被子里握着手机,输入了报警的电话,准备等对方进了卧室门一确认了不是善茬就打。
脑子里已经过了好几遍地址和要说的信息。
门外突然没了声音的时候她还纳闷,这会儿人进来了她赶紧解锁了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你还没睡?”焕时宇看到被子里隐隐透出来的光,下意识就问了话。
池念凉听见熟悉的声音,猛的翻身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看着焕时宇忘了动作,等手机听筒里有了人声出来,这才飞快的按了红色按钮。
“你......回来了?”
没人和他说今天焕时宇会回来啊?
“嗯。”
焕时宇把行李箱靠在了墙边,转身去开灯。
天气渐渐转凉,金禾离开的时候把先前从老家带回来的一床厚绒被被给池念凉留下了,让她把自己床上那条过份轻薄的空调被给换了。
池念凉又是个怕冷的,反正电费不用自己交,把暖气一直开着没关,到了晚上睡觉热,家里又没人,干脆只穿着胸衣和短裤就钻进被窝,裹裹紧睡了。
池念凉开灯的时候,就看到池念凉半个身体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穿着胸衣,一脸无辜又无助地望着自己的样子。
焕时宇本已经做好了这次回来以后,尽可能控制自己,不再对池念凉多做想法。
此刻他诧异得盯着池念凉裸露出来的肩膀,怕是自己看错了,急步走到了床边,抓着池念凉的肩,又把背心带拉下了肩膀。
焕时宇知道自己当时发了狠,咬的那一口重,见了血,肩膀这样的部位的又是不能不动的地方,伤口愈合的慢。
他本想着狠点心,让池念凉长点记性也就罢了,反正两个月的时间,连伤筋动骨的都快愈合了,破皮伤肉的肯定愈合的更快。
女孩子的身体磕磕碰碰都不好看,不能留疤,他甚至专门托柯城嘉给池念凉塞了祛疤膏,是以前自己腿被冷烟火炸伤时买的牌子,当时的伤口到现在已经丝毫看不出丝毫印子。
可现在池念凉的肩膀上,还有着几个齿形的伤口,那些肉粉色的坑洼,像是凿在了焕时宇的心肉上,被封印了的千万想法从他的脑中奔涌而出,使他的头皮发麻。
“姐......你的伤口,还没好?”
池念凉有些火大,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的,一颗心随意的被对方牵来领去。
“你很希望他已经愈合了吗?”
起初池念凉也想过,刚脆等伤疤愈合印子消退了,自己试着努力放下,反正本来就是焕时宇一头热惹出来的关系,他们本来就是姐弟,在这里断下也算是个了结。
可事实上怎么可能当作这些日子什么都没发生过?
衣橱里有他的衣服,厨房里有他的碗筷,客厅里有和他一起打过的游戏机,卫生间里他们的牙刷还公用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