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达到她采用这种真正的彻底的“反击”罢了。
时间没有停留,依然在走动,即将9岁的她,在一个小型垃圾场里面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婴儿。
虽说这两三年里,她偶尔也有在一些小超市、面包店等地方偷窃食物饱腹,但次数多了被发现的几率也大了起来,这个信任感破裂的社会,监控无处不在。失手了面对的可不是厌烦又凶恶的店主的变相惩罚,更可能会被报警处理。
她唯一不能被警察找到。
也许,她可以寻找一下“工作”机会,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子要工作,绝对不是稀奇事。那些不法份子绝不会在意你的年龄,他们只看到利益,可以不顾死活地奴役你。将你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将你剥削至还没长大发育就提前器官衰竭身体衰老甚至死亡。
稍微好看点的,会被抓去那些娈童的秘密服务场所,作为性奴培养,满足那个见不得光的变态群体,也会有些被放上暗网进行人口贩卖,而色情视频录像就更多了。除了这个,当然就是作为供体,提供各种人体器官被贩卖了……
除了不能被警察发现她的存在,她也不想陷入到危险里。正经店家的第一反应肯定都是报警“处理”她这样需要出来找工作的孩子。
当然,她也想过一些可以不用见面的工作,脑力劳动更适合她。可惜她一分钱都没有,家里找到的银行卡全数被冻结,能找到的现金也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全数用完。家里没电没煤气,她喝的水都是露天收集的雨水、垃圾桶里饮料瓶里剩余的饮料和矿泉水,偶尔收集瓶瓶罐罐拿去卖也就几块钱,而且那些收破烂的发现她“抢生意后”都赶在她之前全数收走。
即便是垃圾,也有地盘区分和归属权的。
所以,离不开垃圾桶求生的她在即将9岁的那年,在一个鲜少有人来往的垃圾场里,看到了一个被扔在垃圾堆里的弃婴。哭声凄然,仿佛哭到嗓子都坏掉了。拨开裹紧的婴儿毛毯,那张哭得整张脸都皱起来的小脸出现在她面前。
大概一出生就被扔掉了。如果不是依彰叔叔,失去了作为证据而被生下来的价值的她是不是也会像这个婴儿一样,马上被扔掉?
她要救这个弃婴吗?生下来就被抛弃,还有被拯救的意义吗?她连自己都快要因为营养不良消化系统逐渐丧失机能而无法生存,怎么救这个孩子?救了也不过是多活几天吧?
不如,现在就弄死,也不必继续痛苦地凄厉哭啼。
就在她伸手下去接触到那柔软温热的小脖子,准备拧断时,哭啼的婴孩停止了烦人的哭叫,小手摸上了她拧住小脖子的尾指,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这是种非常神奇的感觉,这是她继6岁那年逃生时产生过的幻觉般的感觉后,第二次产生了所谓的感觉,而且非常清晰的流动起来的陌生感觉。她无法形容,因为她不曾有过真正的名为情感的东西。
她只知道很特别,特别到,仿佛她已经跟这个婴儿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交流”。
最后,她抱走了这个注定与她的命运有所牵连的婴儿。不过,不久以后,这个被抛弃的婴儿的家人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