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她其实是个非常纯善的人。所以,她只会更加努力地让自己在乎我,永远对我充满愧疚,不会再轻易把我给忽略。无论怎么样,对我来说都是有益无害。”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想法挺变态的?”高然锌居高临下地瞪着这个想法疯狂的男生,“你应该知道即使这样做也并非是出自她对你本身具有的感情,就像她刚刚急着赶回去看病人并非是她爱他们,而是她觉得自己出于职责和义务必须要这么做。只是因为被你引导向她认为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出于对自身自私导致的良心不安才迫使自己要更加在乎你,你甚至不在乎用这种方式来伤害她,夸大化她的心理,我不得不怀疑你对她所谓的喜欢了?或者说,不仅仅只是让她在乎你,你其实只是享受她心灵备受折磨的样子?”
“我觉得你更适合做一个心理医生,你的臆测与猜想比你作为骨科医生的能力更高明,骗子也是这方面的高手。啊!”
“孩子,千万别再一个无力反抗的人面前说一些让他生气的话,不然你会很惨,”高然锌扭了下他受伤的那只手,看他痛得冒冷汗,高然锌觉得自己玩过头了,何必跟一个孩子较真,太不像自己了,便把他放开,“痛了自然就会记住教训,接下来一周你的手被扭过的部位都会水肿,每天敷一下消肿就可以了,好处就是你的手会比你的脚好得更快,你得感谢你得罪了我,我才‘出手相助’。这算是坏心做好事吗?看来我永远无法做你的医生啊……以后,你得学会闭嘴和收敛一下自己的情绪,不然永远只是一个毫无威胁、别人也不会放在眼里的小鬼。”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高然锌用湿纸巾擦着手,“律怡非常热爱自己的职业,你们现在能在一起除了暂时的新鲜感和住在一起的这个机遇,其实你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共同点,将来的结果完全可以预见。一个打篮球都半途而废,受过的伤却比打篮球时受的伤重的人,要是以后一个不小心,变成了不学无术碌碌无为的人,我想你的存在对律怡的未来只有坏处,何不在给她造成更多的麻烦之前,赶紧离开吧。”
走到玄关的高然锌回头看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你知道我被她拒绝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还觉得自己有机会吗?因为我是医生,我跟她即便分离得很远,但只要有这个身份,我就能永远跟她保持话题和联系,那我也就永远都会有希望。对了,你知道的吧,律怡她是个一眼就能看出的利己主义者,说不定正是这样她才选择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么。”
高然锌轻笑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气氛沉闷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