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请我过来,真有你的。究竟是你藏在这里的哪位‘佳男’出了什么问题,需要紧张到宁愿暴露你的藏身之所,也要把一个正在上班时间的医生叫过来给他看病?你呀,越来越没职业道德了。”
“废话少说,快进来,”律怡拖了把慢吞吞走着浏览着室内墙面装潢的高然锌,将他带进客厅。
“哟,是他啊,”高然锌只是瞟了一眼沙发上的男生,便转身问正要离开的女人,“我说你怎么还没甩了他,真不像你的作风。”
但律怡头也不回地走了。
“嗨,又见面了!”高然锌双手插裤袋走下凹陷于地面的大面积“水床”上,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滑倒,但对行动不便的人可是绝对的障碍啊,“来,让哥哥看看你的手,啧啧,看来你对我的敌意很深啊。”
“你怎么知道的?”
“嗯?哦,你是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是情侣的事情?”高然锌并不在意男生的敌视,他半跪下来掀起男生脚受伤那边的裤脚,膝盖还好,就是脚踝的问题大点,但也不是很严重的情况,他开始着手拆掉石膏,再把自己带来的东西给他的脚重新“整顿”一番,就是在抬起来的时候稍微“不小心”用了点力,痛得艾洛闭眼咬牙深呼吸才忍了下来。
“sorry,都怪我,”高然锌嘴里这样说,脸上可是一点歉意都没有,“律怡这个人啊,非常好懂,外表看起来很强势,甚至有时候会显得过分傲慢,但其实只是个别扭的小孩子,本质非常纯良温善,容易相信别人所以也很容易就被人利用。”
艾洛目不转睛地低头看着他仔细地给自己的脚踝处作特殊的处理,但艾洛清楚,他们眼里对彼此的厌恶都是真实又深刻的。
“你的手就不需要处理了,虽说处理一下会好得更快点,但不处理也不过是跟脚一样,基本同时痊愈。我不是夸我自己,是你们一开始找的医生技术的确次了点。麻烦你不要再惹是生非给别人带来麻烦,安安稳稳地躺个二十来天吧!”
高然锌面露嫌恶地看着自己给人处理后脏了的手,他告诉自己要把眼前这个小屁孩当成一个普通的伤患来看待,不能感情用事,不然这样也太不专业了吧。但他就是无法不讨厌他,只要是同类基本都能看得出来,面前这个年纪轻轻但仍旧无法很好地隐藏情绪和克制自我的男孩是个十足的性格恶劣的混蛋。
“高医生,既然你知道我跟律怡的关系,那麻烦你就不要再对她抱有不该有的想法。”
听到艾洛的话,高然锌只是笑,还是止不住的那种,“其实,我没把你们的关系当真,我想不仅是我,任谁知道了大概也不会当真的。还有,我对谁有任何想法,这个就不需要你来担心了。律怡说你发高烧,连长时间坐着也困难,看来她真是越来越失职了。我看你除了走动有点困难,其他问题还真没有,果然还是你搞的鬼,让她担心得根本忘了怎么做一个医生。”
被“训斥”,艾洛面不改色,冷冷直视着高然锌,不发一语。
“作为一个可以算是情场方面有点经验的人来说,你这种利用别人的同情愧疚心理来牵制别人的感情,这招是最低劣的,虽说短时间内效果很明显,但千万不要用在较真的人身上,像律怡这种女人非常讨厌被欺骗和利用的。我可以说你这么做了,也就证明你也穷途末路了,你在她心里根本没有位置,或者说没有你希望达到的那个位置。”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我今天早上就烧退了,而且除了手和脚,其他地方的伤口也不疼了。”艾洛非常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劣计。
“坦荡荡啊,就不怕我告诉她?”
“没关系,你想说就说。但我相信,她会更加在乎我,心里更加难过,因为我为了她把我给忘了这件事而做到这种地步,反而会让她更觉得对不起我,不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