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的快感与激烈动作刺激的强烈疼痛一起,让她在痛苦与潮涌的漩涡中浮沉。
“啊,嗯啊,嗯哈,嗯哈……好痛,可是,又,又好舒服,”体内异常的燥热在性交的浪潮拍打中逐渐减缓,女人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
像个无休止的性爱狂的女人恢复了一点理智后,就忍不住内心汹涌的悲哀,不断流下羞耻的泪水,却又无法舍离这即将而来的激烈快感,在悲哀羞耻和放纵自我沉浸在性交愉悦的淫荡自我厌弃的矛盾中,迎来了持久且回味无穷的高潮。
而被她骑住的男生也并不好受,除了手脚最为严重,头部和脸上的伤也不轻,即便是肚子胸口背部,也得亏他懂得用手脚去护挡,不然也得断好几根骨头,哪像现在,还能承受住女人忘情地抨击驰骋摇晃。
女人高潮后缩紧的阴道痉挛不止,把在性爱中同样痛苦与激情的男生夹逼得喷射出来,滚烫激昂而持久的精液一波波喷进被龟头捅开的宫口。
被精液喷射得浑身发颤尖叫的女人一下子无力地摔趴在男生胸膛上,激烈地深喘着,哭着,把缺失的空气努力地吸入。
终于,体内的激射停了下来,汹涌的淫水和精液无处可逃,在仍旧相连的交合处荡漾着,慢慢从阴道的肌肉扩张中流泻出来,然而堵在穴口的半硬肉茎却没有退出,反而意犹未尽地又往柔软舒服的温床里钻。
艾洛右手横过女人盈盈汗湿的背部,将她环括在自己的范围里,指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爱怜地将她被汗水润湿黏在脸庞的头发挑起拨开放到耳后。
她的脸还是肿红的,因为激烈的性爱而牵引起腹部淤伤的剧痛,所以脸上掺杂了些苍白。女人侧开了脸,躲避他的触摸和视线。
“还难受吗?”
女人仍旧趴在他胸口处,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还想要吗?”
她又摇了摇头,始终一言不发,头顶顽固地顶着男生的下巴,不肯给他看到自己的正脸。
“为什么难过?”艾洛抬起她的脸,他知道她一直在哭,泪水把他胸口的绷带都湿透了。
“我不喜欢这样,这不是我,”律怡的泪水一颗颗地滴落在男生脸上,她慌乱地要去擦又触碰到了对方脸上的伤口,看他痛得直皱眉头,她心慌急虑得啥也做不了只是一直哭,“对不起,小洛,对不起,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却只想着自己,竟然还勉强你……我觉得好羞耻,我竟然是这么个自私又淫荡的女人,我连自己的意志都控制不了,明明心里很恶心很反感,浑身都痛得不行,却也还能兴奋得到快感。”
性爱的过程精神上的苦与乐,肉体上的痛与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但高潮后平复下来,快感在身体里流失,躁动被冷却,就只剩下精神上的苦痛了。那种巨大的深深的悲哀将她笼罩住,她想吐。
看着女人自我厌弃又深受折磨的模样,男生搂紧了哭泣的她,不断地吻着她的发顶,额头,眉间,眼角,脸颊和唇瓣,一遍又一遍,来回轻吻,无比耐心。这般温柔怜爱的举动,终于让女人在纠结痛苦的挣扎里慢慢平复下来。
男生看她没再哭了,乖巧得像静止般处在睁着眼放空地状态,“律怡,别难过,有时候人的身体并非全然可以用意志来操控,一些本该不好的体验,但你的身体会背离意志的感觉获得了全然相反的感受,这是非常痛苦的。我不会再让你遭遇到这种不好的体验的,请你相信我。”
律怡看着男生的脸孔,茫然的眼神渐渐清晰,她信任地点了点头,然后靠在男生的胸口处感受着他浑厚的心跳,呼吸平静地沉入睡眠。临睡前,她希望萦绕于心的那股深深的自我厌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