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堕落的生活。
而现在,也是她,小洛才会被打得那么惨,她不敢想象他以后要是残废了的模样,更害怕他就那样被活活打死。她也很清楚,自己无法接受被强迫性交的行为,更不能也接受自己在艾洛面前被那个胡须男性侵。
虽然并不短也不算长的生命历程里无数次差点被人强行性侵的事情,但每一次被拯救之后她就愈发珍惜爱护自己的身体,所有违背她的意志的行为都会让她觉得自己很糟,仿佛糟蹋了所有爱她的人对她的重视。
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像灵那样坚强独立又勇敢,直面这个世界的一切,毫无畏惧地真实地活着。
只有那样她才觉得自己是美好的,完整的,完全的自我。
她真的给身边的很多人带来了太多的麻烦了,而这种麻烦也已经渐渐转嫁暗暗陪伴在她身边的艾洛身上了,本该由她自己承受的灾难就这样一次次地被其他人负担消化。也许,她就是算命师口中的那种专门克人的灾星吧。
她不想身边的人因她受到伤害,但她也不想离开他们。
灵肯定是看不惯这样的我,所以才会对我这么的冷淡,置之不管。如果我不那么害怕孤独,不那么软弱,坚强点努力点,是不是即便再遇到那些可怕的事情,也能好好地自己解决处理?
在心里不断反问自己的女人,却清楚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完全无法靠自己站立起来独自面对波涛汹涌的世界的弱者,她感到深深地自我厌恶和痛恨,可就是改变不了,强大不了,无论她尝试了多少遍。现实的巨浪都会将她怕打回岸边,而依灵、厉明他们则不断地乘风破浪前进,离她越来越远,她怕得瑟瑟发抖,这种被抛弃的恐惧一直藏在心底,像颗不定时的炸弹。
为什么生活会给她那么多磨难,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越去思考就越想逃避,最终只能永远原地踏步。
“小洛,都是我的错,才会让你变成这样子……”律怡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让疼痛取代躁动,她身下的男生此刻就是半个木乃伊的状态,伤痕累累,头部脸上都被绷带包了好几层,她竟然只想着自己,因为身体难受却丝毫不顾虑他的伤情,“放我下去吧,我去问医生拿药吃。我想回家,小洛,我想见到灵,我好想她,好想好想……”
“好,我们明天就回去,现在呆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好吗?”男生拥紧身上微微挣动的人,不让她离开自己。
律怡安静乖巧地伏在他身上,脸色潮红身体发热的她难受得很,克制不住地咬住唇,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啊……”色情的呻吟从喉咙漫出。
男生已然将手放入她臀缝底下,手指碾压着她的花唇,而后窜进穴口在里面抠弄了起来,穴内湿热,随着手指的增加以及力道加大,穴壁被不断抠挖揉弄,润水声吱吱。
“律怡,对不起,接下来你只能自己动了,好吗?”身受重伤的男生在给女人扩张私处后,跟故意凌乱的女人说道,“把我那只脚平放下来,就用你最喜欢的体位方式,不过你得自己动。”
被男生手指抠挖搓弄得极度愉悦的女人勉强把身子撑起来,在男生把手上的属于她那羞人的淫水,涂抹在立起来的粗壮性器上后,女人抬起屁股坐到了他胯上,湿答答的小穴一下子被性器充实,坚硬被柔软容纳,紧致的感觉刺激得两人脑海瞬间空白,仿佛激情的电流在相连的地方传达至彼此的身体,最终激活了心脏,大脑再次运转。
骑在男生身上“驰骋”的女人咬紧了下唇,每一下的动作都让她牵扯到的肚子那块瘀肿疼痛不止,她一手撑在男生遍布绷带的胸口,一手按在自己腹部的那片瘀伤,下身与男生相连的地方不曾停顿,持续又激烈地起伏,缓解体内一波波饥渴的浪潮。
圆翘的美臀一下下抨击着男生的胯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