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强烈的感觉逼得她臣服,只能不停的扭动身体,夹紧的双脚互相摩擦着,却不仅没让这种感觉消减,反而更加强烈了。
女人头上热汗不断,仿佛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她的身体里钻洞。
当房间里只剩下她和艾洛以后,女人实在忍不住折磨,开始自己用手触碰自己的私处,那里一经触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般流动起来,忍着怪异的不适感,女人掰开阴唇双瓣,将一根食指缓缓插入穴口,身体排斥感让她无法轻易深入,可是体内的强烈性欲又推动着她的手指前进。
终于将整根指节没入,律怡有点急促地深呼吸着,而后抽动了体内的食指,转着圈搅动着兴奋的穴肉,里面分泌的粘液让她的手指畅通无阻。女人将另一只手放在胸上,随着底下手指的抽动而揉搓着乳房,几分钟过去,快感达到顶峰,爱液在抽出的手指后奔涌而出。
得到高潮的女人仰靠在沙发椅上深而急地喘息着,身上的病号服都湿了一半,然而不到半分钟,刚缓解的难耐又升腾起来,她又怕又难受,急得快要哭了,只能又重复刚刚的自慰模式,然而这次的高潮来临时间比上一次增加了一倍多,她仰躺在扶手上,无望地喘息,快感消失地很快,疲惫感却在延伸。
更让她绝望的是,那难耐的感觉再次袭来时,已经变成了痛苦。女人用手去按被胡须男一拳打到肚子的位置,疼痛让她直冒冷汗,却不能消去体内的欲火,她咬自己的手,抓自己的腿,捏自己被胡须男扇得红肿的脸,但是很快,欲火又取代了疼痛侵占了她的思想意志行动。
女人站了起来,走到男生躺着的病床旁,她掀起盖在他身上的被子,爬上了他被绷带缠绕的身上,趴下贴近感受着他的体温,难耐地在上面轻轻磨蹭着。
被情欲控制的女人根本都意识不到自己竟然对昏迷未醒的男生进行“猥亵”……
她甚至把身上的病号服脱掉,好让体内的那股散不去的热在空气中冷却,但这冷却得太慢了以至于她不断在男生身上寻求满足。
“律怡?”男生醒过来后,发现身上趴着个柔软的身子,自己的手还被她抓着放在她的奶子上被她的手按着揉着。
“我好难受,”女人带着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