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听到我的声音吗?”男生那只能动的手抱紧她不让她挣开,忍着脸上多处伤口的痛,用胳膊擦掉脸上的血,露出他那张鼻子被打歪,眼角被打裂,脸颊被打肿,额头被打破的脸,“律怡,别动,让我擦干净你脸上的血,那样你就不会看到血了。”
“小洛?”被胡须男的血喷洒到脸上和眼四周的女人,被男生用唯一干净的袖口里衬抹掉后,女人眼前的世界终于不都是血淋淋的了。她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没再抗拒,有点迷茫地看着四周的人和物,直到定格在眼前那张熟悉却失去了本来容貌的脸上,上面的裂口伤痕肿块仿佛让她跟着疼得流出眼泪,“你又跟别人打架,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你变成这样,总是一脸伤。是不是很疼?你的手,还有你的脚……”
“没事了,”艾洛看到女人恢复理智为他心疼哭泣这才放下心来,她刚刚的反应实在太吓人了,让他以为他再也找不回他的她了。
心里一放松,身上的痛铺天盖地袭来,艾洛失去意识地昏倒女人的肩上。
……
“你真的就这样放任他们两个在里面啊?那个女的可还被人注射了那种药物呢,用脚想都能知道他们会在里面做什么。难得你会在意一个人到这种程度,干嘛不自己进去帮她。”红衣女子背靠在墙上看着走廊对面的少年,善意地建议,“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进去把那个碍眼的人带走,让你尽享男女的快乐!”
秋娜以为自己的话会得到对方热烈的响应,没想却被他凶狠地瞪了,那眼神是如果她再废话就会对她不客气,完全是警告了。秋娜脸上的笑容都有点挂不住,她看着那个一点也不给她好脸色的少年离开的身影,只想骂他窝囊废物。
她是完全搞不懂邢庆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他并没有把那个女的当成情爱之人,只是单纯报答她当初的救命之恩才救她的?但是小庆不是这种人,他如果对那个女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即便被她救过,也绝对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甚至该狠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对她手软,更何况他当时看到疯狂尖叫的女人而手足无措的模样。
反正如果是她,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喜欢的人跟她以外的任何人有任何发展的机会,她会把所有的可能掐死在襁褓中,即使她喜欢的人并不喜欢自己甚至恨自己,她也要独占一切,不惜两败俱伤,彼此憎恨。
所以,这样的她并不理解,有时候,爱还有其他的表现形式。
独自留在外面的女子,很快就听到里面传出的激烈性爱的声音,她的手掌不自觉握了起来,指甲深嵌入肉也毫无所觉,床板剧烈急促的吱呀声以及女人压抑不住激情娇喘,并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情欲,只有不断升腾的怒火,她不曾发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个男生跟别的女人有着这种深入相连的关系,而拥有这种莫名又无法忍耐的愤怒负面情绪。
过去那些玩弄威逼命令甚至将他投掷到绝境的顽劣恶意,在这一刻统统都能解释为因对他的浓烈感情的一种自我防御和保护,在她真正意识到这种感情之前她就采取了趁早自我掐灭的手段,一次次让这个人去“送死”。
然而,这一刻,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听着感受着他和别的女人正在进行鱼水之欢时,这种汹涌的感情再也无法忽视。脑海里的画面,还停留在当时,他为那个女人痛苦哀泣的模样。
……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由于男生一只手和一只脚都受了伤,此刻正被夹板固定绷带包住,但一直陪伴他在他身边的女人自清醒过来后,身体便被另一种感觉侵占了意志,即使努力压抑,但那强烈的感觉还是让她的身体不由轻颤起来。
她本该向治疗男生的医生说明情况让他们帮她治疗的,可是她生怕一向口就会发出丢脸的呻吟,所以她只能闭紧嘴